“我虽然不知……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伸手将穿而过的剑刃生生握住，上官云吐掉中的血，咬着牙：“不过我说过……她是我的妻……我就算拼上命也会护她，更何况……我答应过她要惜命，这条命我还要留着和她厮守一辈……又怎么可能给你！”

“清寒。”上官云在她耳畔轻唤，然而龙清寒并没有答她。

龙清寒望着她，沉默了一会，跟着抬手抚上上官云的脸，浅浅：“你把血滴在我左角下的咒痣上。”

说完龙清寒嚅了嚅，上官云遂到的度从内传来，像是被人投火海，从肌肤到骨都被一一化。

上官云将上的剑，捻了个符咒止住伤的血，飞朝龙清寒的方向跑。

这时，后传来迦叶诡异的笑声：“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你迟早也会和她一样！”

“清寒。”

剑气破空，然而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烈。刺穿的剑透着刺骨的冰凉，上官云回过就看见迦叶站在后得意地笑着。

“好……”颤抖着用匕首划破手心，将血滴在龙清寒角的泪痣上。上官云哑着嗓问：“然后呢？”

龙清寒望着她，笑了笑，：“记得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