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刚刚很危……”绕过车，前豁然开朗，我霎时有些失语。

“还有多久？”我终于沉不住气，开问。

商牧枭看着窗外，：“快了。”语气怎么听怎么敷衍。

作者有话说：

可能立于辽阔苍穹下，很难让人不去想这些吧。

车辆熄火，我坐到椅上，往他所在方向行去，草地有些不平，但不影响椅前行。

讲了十多分钟，的星空能讲的差不多都讲完了。我不再说话，只是与商牧枭静静欣赏前景。

“你知人类和大猩猩的区别吗？”

北半球秋季的夜空，上方最主要的星象之一是飞座。它由数颗亮度不一，大小各异的星组成。其中最耀的四颗组成一个大的四边形，每条边代表一个方向，是秋季夜空十分重要的路标星座，也被称为“秋季四边形”。

商牧枭看向我，表情带上几分疑惑。有对我的，也有对这个问题的。

良久，商牧枭忽然：“北教授，你看星星的时候，会为自己的渺小到沮丧吗？”他双手撑在砖石垒起的观景台上，仰望着星空，“我们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微尘。现，消失。现，再消失。以为自己发光发，独一无二，其实和所有你痛恨的、仰慕的、鄙夷的存在并无差别，也无足轻重……是吗？”

“你在考我吗？人类拥有理，而动只有知？”就算再疑惑，他还是给了我一个回答。

商牧枭抬起胳膊，替我引荐这璀璨的银河。

星空除了充满无数未解的谜题，也充斥着人类无尽的想象与极致的浪漫。

我努力向商牧枭描述飞座的样貌，再借由“秋季四边形”找到了附近的几个相邻星座与亮星。

“你看，风景是不是很好？”

“到了，停车！”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记号，商牧枭忽然示意我停车，并且在车还没停稳前就自行开门下了车。

前是一开阔的观景台，山下黑黝黝的，只有零星的灯火。远方的城市被山峦遮挡，四周是风过树叶的簌簌声。当科技带来的光消失殆尽，来自群星的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闪耀。

看上了山，连个路灯都没，我只得开起远光灯照亮前路。

“那颗就是织女星，下面一的是郎星，中间那个是银河。”

他如果能早告诉我是来看星星的，我可以提前带上指星笔。现在这样，也只能我将就着说，他将就着听了。

搞什么……

“我们看到的飞是倒过来的，上那是，底下打弯的才是和脖。”

至了市区，往荒郊而去。

八开到十，幽暗的路两旁是大片的果树，商牧枭说那是樱桃树，也不知真的假的。

我难得地有些动气，为他这样危险的行为。

遥想第一次用天文望远镜观测星空时，我似乎也有过此类想法——对于整个宇宙来说，人类实在是渺小而卑微的存在。

“啊，看到四边形了……但为什么是飞？这东西哪里像了？”

随后的一个小时，这段对话又现了不下三次。

山上的夜风有些凉意，我了外：“这是叔本华的观。但在尼采看来，论对这个世界的贡献，人类和大猩猩基本没有区别。只有极少数人

第9章他就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