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又：“可是……”

芜君对上他无助的神，思考了片刻，最后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李尔突然站起，揪住艾斯的衣领，狠：“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你是想我彻底得罪财政，甚至跟整个行政厅过不去吗？”

没多一会儿，芜君拎着饵料包就来了，看到夏利还在费力地够中间的叶，暗自笑了笑。

艾斯的样也把李尔得一团火，嘲讽：“你别跟我说你上他了。”

“不是，虽然我不知什么是，但我还有一个人类基本的同情心。”

23第22章计划

老爷看了看艾斯，又看了李尔黑沉沉的脸，接着说：“送回抚养学校是正常渠，比直接把人到财政长手里更不落人话柄。对于长来说，我们也没扣着他的人了，也算是兑现了诺言。”

艾斯瞪着，第一次他觉得李尔这不近人情的样很讨厌：“李尔，你到底有没有情啊？”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李尔更是莫名其妙。

夏利拿着一柄长长的打捞网在捞池塘里的落叶，他在池塘四周打捞，可惜杆太短，中间那一撮浮叶怎么也捞不到。

夏利捞完树叶，一路小跑过来，对坐在秋千上的芜君笑：

在一旁看完了整个过程的中将老爷咳嗽了两声，然后说：“要不然把那孩送回抚养学校吧。”

“我承认他过一些事，但是我也给他提供了这么久的居住条件和安全保障，再说那些是他自愿的。”

艾斯也皱着眉，语气了一些，似乎说得特别艰难：“上校，别把夏利还给那个禽兽，他对夏利……特别差。”

池塘里的锦鲤不怕人，反因芜君常常喂，夏利走到哪个方向，一群漂亮硕的鱼像小狗似的就跟到那个方向。夏利在心里暗骂，真是一群蠢鱼。

他蹲下去，撩起袖，双手在里搅了搅，波把树叶推向了夏利的方向，他终于够到了。

“怎么说抚养学校都是正规机构，哪怕是财政长直接去要人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只要夏利好好呆在学校，长也就没有机会接近他。”

艾斯张了张嘴，很是无言，他当然知轻重缓急，可是……他只是无力说：“李尔，夏利在我书房住了快两个月了，每天都把房间收拾得很整齐，每天我一睁就有新鲜的早餐，每天……我真的不忍心把他推渊。”

李尔一拍桌，把艾斯的异议堵在嘴里，肯定说：“听中将的，就这么办。”

艾斯还是不放心：“可……”

艾斯痛苦地低下，过了片刻抬求助地看着芜君。

艾斯早就猜到李尔是这样的态度，所以才一直没有问。而当这么冷漠的话从李尔中说来时，艾斯还是觉得很是愤怒：“有什么关系？一尘不染的房间、新鲜的、饭后甜……这些都是他为我们的，怎么能没有关系呢？”

李尔放开了艾斯，烦躁地挠了两把发，恶声恶气地说：“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