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的笑容一收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的光忽而飘远了，接着他的声音也像从远方飘过来般，“其实我疯的那段时间，去了宣音的前世，那里，我是她的哥哥。我们父母双亡，负血海仇，彼此相依为命。”

叶沉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季海的目光中低声笑着，好似是听到了格外有趣的玩笑话，笑得几乎停不下来。

“她是我妹妹。”季海，“你妹妹是姓叶的。”

可惜这话，在这笑声中，在季海听来没有半分的说服力。

没办法，他就是这般执着。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叶沉呢？

季海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他冷冷地看着叶沉，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叶沉笑完。

叶沉明白季海的想法，只，“现在我没什么在乎的人，除了一个。”

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他们会宣音，是因为宣音是妹妹、是女儿，是他们倾注了多年情的存在，是彼此信任依恋的关系，是这么多年的牵绊。

叶沉没，但表情不可置否。

叶沉底像被光亮了，一字一顿，“了一世的妹妹，便生生世世都是我妹妹。”

“……所以你特意找了公司需要季泽的借，把我从家里拖来，为的就是隔开我和宣音？”笑了好一会，叶沉才止住笑，问。

灵魂互换这事，都真真切切发生在他底下了，更何况一个前世之说。叶沉不是装疯，而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这叫什么来着？穿越？

——这小居然以为他‘慕‘宣音。这难还不好笑么。

季海想说不信，但他又说不睁的瞎话。顿了顿，他才，“那已经是前世了。”

季海闻言，心惊了下，不知怎的，他竟然觉得叶沉说得没错。这话若是在别人听到，定会被当作笑话、疯话。可季海却不觉得。

他一个之前从未见过宣音的人，和宣音没有血缘关系，原来还是个疯，嗯，或许在疯的时候就已经‘喜’了。什么？当妹妹，呵呵，当他和季泽是傻么。

季海毫不犹豫地，“是的。不怎么说，你现在占据的是阿泽的。”

尤其是叶沉那看向宣音时的目光，那样的溺和温柔，完全不逊于他和季泽以及季父季母。

其实以季海的角度来看，似是也没错。在季海看来，他的妹妹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漂亮、笑、有气质，格又好，再加上良好的家世，季海认为其他男人会产生慕，是再正常不过的。

叶沉轻笑，“不是有季泽么？”

叶沉又忍不住笑了，“宣音是我妹妹。”

季海摇，“如果你想再见你父亲，阿泽是不会介意的。”

“谁？”季海脱问完，看到叶沉那神情，就明白了，眉不禁拧了一下，“……宣音么。”

季海的不由地站得更直了，隐隐透了几分的锋芒，“宣音有任何的自由选择权，她想什么，去哪里，包括喜谁，我们都不会……”

这话前面听着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听到‘喜’二字，叶沉哑然失笑起来。

刚认识的人就能当妹妹疼？季海表示怀疑，哪怕他隐约觉得叶沉看宣音的神不混有任何‘.念’，但还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