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夜把手中的杯放回桌面上，拇指缓缓在杯划了个圈。

杨夜：“如果丁乞丐杀了风学，这杀人的事件，就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这表示有人用笔在上一页写过什么

荀枫：“闭环杀人？你的意思是A杀B，B杀C，C再杀A……确实是有这个可能。杀人形成一个循环，并且这个循环发生过两次。但这样存在一个问题。现在6个角，12尸，所有人都死了两次，死状也都一模一样。谁是死者？谁是凶手？”

李烧烤杀了丁乞丐，风学杀了刘邻居，刘邻居杀了孟老板。但现在谁杀了风学，还不清楚。”

他坐回床上，拿了自己的日记本。

“暂时来讲，不是从剧情本判断的，是从别的地方判断的。”

早上他撕下了写有关键信息的那几页，拿桶冲走了。

片刻后，杨夜：“现在我只能说，我认为丁乞丐就是真的死者。”

顾良抬了一下，淡淡：“我只是没什么要补充的。你们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迄今为止，我们只知死者会复生，但没有任何线索表明……他们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真正死去。”

顾良静静看杨夜一，接着直接站了起来。“我回棺材铺一趟。有些事，我要自己想一想。10分钟后，你来找我。我们单独谈谈。”

顾良盯着日记空白页，回想着上面写的内容，而后他不经意往后面一翻，翻到了某张没有文字的空白页。

3分钟后，顾良回到棺材铺的阁楼。

还有没被撕掉的，则是一些无关要的，譬如“杨夜的粉蒸排骨好吃”这话。

荀枫思考了片刻，：“好，假设死者是他。理，这个闭环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它为什么会结束？是不是有人意识到了这个闭环，并且打破了这个闭环？这个闭环的由来，又会不会跟什么巫术、或者科幻设定有关？可我们没找到任何线索。”

杨夜心说有一个地方，他其实本没有好好找呢——顾良所在的棺材铺。

随后他直接对顾良：“我们单独谈谈？”

荀枫诧异地目送着顾良的背影消失在寿衣店楼梯拐角，随后他将更诧异的目光投向杨夜。“你们瞒了我什么事？”

杨夜看向顾良，“你还记得里面的刘女仆吧。她就是NPC。在剧本演绎结束后，她还跟我们一起参与了后面的自由探索、以及集中讨论环节，她只是最后没有投票权。丁乞丐不同，他一直没现。因为他这个人彻底死了。他就是本案的死者。”

荀枫问：“你从哪里判断来的？”

这张纸虽然空白，但上面隐隐可见笔尖留下的印记。

杨夜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跟他谈完之后，我会跟你好好谈谈。”

-

顾良没答话，荀枫倒是先开：“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杨夜慢悠悠喝一大，望向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顾良。“顾良，你没一意见？”

说完这话，顾良径直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