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问。”

顾良回过，面无表情看了一被堵住嘴五大绑的查校长，随后目光落到了刘然和李晓玉上。

“但我拿他当朋友的。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了。我帮他，再正常不过。可是你呢？”

是真的笑得很轻松。“看见你真的愤怒了，那我就放心了。”

杨夜拍拍他的肩，示意他重新坐下，然后：“不好意思啊，昨晚不小心听了个墙角。你表白失败了，我这不担心，你会因生恨，心生报复，反过来票顾良吗？我试一下你的真心话，别介意啊。坐。我们再好好聊聊。”

顾良：“嗯。你说的不错。我跟你一起理。”

荀枫：“…………”

荀枫慢慢松开他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顾良不解：“是不是什么？”

“虽然杨夜刚才是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说的，但这个顺序有问题的……哪里有问题，我还没想好，但肯定有问题——”

“你这么，是为什么？你是真心帮他的吗？这毕竟是一个……不是他死，就是你死的局。一直以来，你对他只是随便撩一撩，还是动了真心？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是真的想帮他呢？”

李晓玉小心翼翼看了一顾良的表情，到底问：

“我想想从哪里开始顺比较好……”李晓玉用笔在空白的纸张上写下各个角的名字，但在看到顾良、杨夜还有荀枫这三个名字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思路已经跑偏了。

荀枫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行。只是在编故事前。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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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讨论室正厅。

杨夜去给荀枫倒了杯，重新坐到他对面。“我想好这个故事怎么编了。一起来圆个谎，怎么样？”

李晓玉倒是没这样的顾虑，捧起自己的本就走到了顾良边。“我们一起理一下时间线？首先，我们得把每件事情发生的真实时间搞清楚，对不对？”

“昨晚我跟他说的那些，其实也不算什么真情，就是弥补我心中一个遗憾而已。”

她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问：“那个，我就是纯属好奇啊，那个荀枫医生是不是……是不是……”

刘然的目光有些犹豫，好像是因为查校长的话，他对顾良有所怀疑。所以尽他原本想跟顾良一下，让他帮助自己理一理逻辑的，但他又怕被顾良骗。

“他果然拒绝了。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也彻底放弃了。我本来也没想过能跟他在一块什么的……”

这样一来，里面的人无论说什么，外面都是听不见的。

见着杨夜和荀枫审讯室后，厚重的大门旋即落上。

“也是巧了，在这个剧本里遇见这样一个‘被杀就失忆’的设定。我知他会忘记这件事，所以抓住这个机会问一句，其实想看见他亲手掐灭那0.1%的可能，让自己彻底死心。”

“活在现实世界的时候，我想过很多回，如果我表白会怎么样。我有99.9%的可能会被拒绝，但万一有那么0.1%的机会，他同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