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蹙着眉，看上去有些疲惫。

“这黑啤味还不错。”

“当然是把事情推给其他人。扮演查校长的人不正好是人渣么。所以我污了他一把。”顾良说。

顾良略，双手放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着铝制把手，没有吭声。

“李晓玉不是刚从你这儿来么。她应该把我的推理告诉你了。她会投查校长的。”

杨夜打量他的背影片刻，跟了上去。

杨夜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弯了弯。“上我那儿吧。”

“就说杀两个人才能打破死亡循环。死者是丁乞丐。他第一次被毒，凶手是李烧烤。但他第二次被毒，凶手是查校长。”

片刻后，侦探休息室内，杨夜拉开易拉罐，推给顾良。“还是不喝啤酒？”

“不喝了。”顾良说。

-

行吧。顾良开始表演了。

顾良走一对一审讯室。

杨夜认真地看着她，“我和他都不会死的。你不要投他，我们都能好好活下去。”

“麻烦你了。”

杨夜放下笔，抬看他一，端起他递来的，仰喝下几大。“多谢。确实是渴了。”

他的嘴有些发，很明显，是因为一直在说话的缘故。

顾良镇定：“我还需要分析什么吗？”

杨夜：“但最后，麻烦你不要给他投票，你得投查校长。查校长本来就是个人渣死刑犯，这是我编故事，把凶手编成了他的原因。你放心，因为投票错误失去的那枚金币，我会补给你。”

“在地窖的时候，你不是声称，要说服大家别投你么？那你的策略是什么？在外面的时候，你怎么跟其他人聊的？”杨夜问。

顾良微怔了一下，，问：“去你的休息室还是我的？”

杨夜兀自喝一麦香味郁、微微泛苦的啤酒，瞥向顾良空空如也的双手，“你连笔和本都没带？”

顾良第一看见的，是杨夜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模样。

顾良的脚步顿了顿，去饮机那里用一次杯接了。

“是么？你怎么污查校长的？”

李晓玉：“……”

李晓玉：“我倒是不在意金币。我只是……”

“我……我尽量。”李晓玉。

杨夜好气啊，但还得保持微笑。

“嗯。”顾良没有异议，站起往外走去。

重新走回杨夜跟前，顾良把杯放下、递给他，再坐到他对面，开问：“商量得怎么样了？”

你就让他以为，我对他大失所望，让你们给他投票。我信任你的演技。”

杨夜仰喝完一杯，把杯扔旁边的垃圾桶，再说：“跟他们连续聊了一个小时，有累了。不如咱们去休息室聊。那里有啤酒什么的，我想喝。反正我们两个之间，也不需要太正式拘束。”

“荀枫不用说服，他不会投我。”

5分钟后。

杨夜：“行。你去吧。接下来……帮我把顾良叫来。”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