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天的秦山吐烟气，两个人都变得不再真实。

慕池除了觉得意外，还很羞耻、不甘和舍不得，但那时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秦山肯继续和自己在一起，要他什么都可以、付什么都情愿。

他说：“带上我吧，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我可以在那边读书、打工，什么都行，或者什么都不，只要每天能见到你。”

秦山往街对面的独栋小楼指了指，最上面角落里的那一间，台的铁架上养着几盆不知名的草，他说，“为了事业，我连孩都肯放下的，更何况你？”

“对你来说，是一个梦，对我来说，是一个舍追梦的过程，而已。”

那时的觉，现在想来还觉得真切。

慕池慌，他一向不喜秦山烟，彼时却忍着呛人的气味，想要挽留，哪怕是低三下四。

慕池上前，问他：“你真的要走？”

秦山走后，慕池觉得睛温，抬手去抹，原来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想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我爸爸公司的资源吗？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只求你不要丢下我，好吗？”慕池觉得自己简直就要卑微到泥土里了。

秦山却灭了烟，拉开黑轿车驾驶位的门，说：“明天的机票，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走之前和过去说再见是我的习惯，本来是要专门再见你一面的，既然你都追到这里，那我们就不用再见。忘了我，好好生活。”

那么轻描淡写，那么随随便便，秦山就给两人持续了2年近七百个日夜的相伴打上了标记。

黑车开走了，胎碾压老旧街的井盖，咕咚咕咚，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慕池总是回忆23岁的自己，屈尊降贵、卑躬屈膝、受尽折辱，好似从来没有像蒲栎这般笑得纯粹。

那是慕池第一次听到秦山还有一个孩。

淋浴哗哗作响，慕池从镜中看着朦胧的自己，竟然牵动嘴角苦涩地笑了。

他当时特别想握住秦山的手，那双曾经|挲过无数回的，宽大而布满老茧地手；那双他曾以为永远会属于自己地手。

秦山：“好莱坞怎么想都比国内吧。”

这么求一个人，不顾脸面与自尊，他还从未有过。嘴与指尖开始不自觉发颤，心里急需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

“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两年又算什么？”慕池陷于大的震惊之中，从未想过前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一副陌生的面孔，迫切地想要知答案。

“你知不知，我从来都是喜女人的，”秦山又是一烟气吐在两人中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想要的东西，我可以随时抛弃不必要的，什么都可以。”

他们相恋的两年里，他以为秦山是个百分百的同恋。

忘了我，好好生活。好好生活。

秦山却没有给他机会。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一防御的姿势，好像慕池就是个让人厌恶的小丑。

叫秦山的男人从驾驶位上下来。没有任何的尴尬、抱歉，甚至连解释和应付的微笑都没有，就那么冷冷地靠着车上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