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瑾于是极为恶劣地要李瑜把对着镜，命令他转过来，看自己用小号的一一地为他着开拓。

“没有不愿意，唔——”李瑜在胀痛外会到了一难以言喻的快，他的大轻轻抖着，几乎要跪不住，常怀瑾却还在羞辱他，“是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

除了李瑜日渐柔韧的腰背外调教也有些其他展，常怀瑾为他了控制的训练，李瑜的为此挨了不少打，一看到锁环就害怕。以及牵引训练，常怀瑾要乐杨把好的狗环先发了过来，作为李瑜刻苦训练腰背终于有不小成效的奖励。

而上挑的尾分明是在勾引。

常怀瑾笑了一下，伏在他耳侧说，“真。”

常怀瑾开始拿着往李瑜脆弱的上碾，小号的件总能准地碰到那个让人发颤的位，李瑜着泪看着镜里的自己被一死着，间发媚人的声响，甚至摇了摇迎合常怀瑾的动作。

瑜零碎的私人品填满了，几件换洗的衣，他惯用的克杯和手机支架，甚至还有摆放整齐的教资笔试习题。常怀瑾自第一次与他共午餐后维持着与他以普通状态相一段时间的习惯，不会让李瑜在结束后上离开。李瑜也逐渐学会了自然地与他相，把自己当作这里的租客就好了，养成了周二和周六专门在樊岳层刷笔试题的习惯。和常怀瑾见了面一就算招呼，临走前再礼貌地别，两人几乎没有共同话题，很少，他偶尔也会震惊于常怀瑾胡放文件的习惯，但绝不会像房展清一样开说什么。

“可以，”常怀瑾宽容地说，却停了手下的动作，“想一想你现在像什么，说来，让我满意就可以。”

他因为常怀瑾停下的动作下意识撅着想蹭蹭，常怀瑾却

“哭什么，回答我，”常怀瑾又掴了他一下，“怎么开始发了？”

“呜呜呜……”李瑜很委屈地哭了起来，却有一半是因为快乐，这些天常怀瑾已经渐渐对他用言语行羞辱了，他的反应仍然有些大。

“乖鱼儿。”

李瑜又被耳边的吐息和羞辱被激得呜咽了一声，因为忍快不敢来痛苦得憋红了脸，他恳求，“嗯……主人……我、我……我想，想嗯……”

“因为……因为……”李瑜嗒嗒的，睛却被常怀瑾手里的引了，他看到自己的小正在一一缩地吃着黑的橡胶，“因为，碰到隶的……呜……了呜呜呜……”

“啊……”他抖了一下，“主人，那里……”

常怀瑾盯着镜里饱情的睛，戏谑地笑了一下，“怎么，不是不愿意吗？”

隶白皙的脖地仰着，脊骨颇为好看地弯成一柔的弧，暗金的质项圈贴在他的结下方，泛青的血似有若无，常怀瑾把他牵到衣帽间里，邀请他与自己一起欣赏镜里赤的人形，李瑜很羞怯地不敢看，往主人的后躲着，仰恳请他放过自己。

剂的激起了李瑜的羞耻心，他一闭或是回就会得到主人用力的掌掴，睁睁地看着镜里的红了起来，他更加不堪了，只好乖乖忍着羞耻看常怀瑾将黑的缓缓到了自己后的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