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李瑜端着咖啡往客厅走时才注意到横断的鱼缸里有一尾十分漂亮的鱼，他没耽误时间细看。

“碧螺。”常怀瑾答，“怎么了？”

常怀瑾没说什么，李瑜端着茶杯路过鱼缸的时候多看了两，是一条极为漂亮的鱼，他不知这是什么品，大概是某观赏鱼，扇形的大红尾晃在里，鱼是全黑的，游动间像一滴重墨裹在丝绸里浮跃着，鱼与他对视一瞬，李瑜懵了懵，等到它回转一抹血红才回神。

“意思是平常不会看？”他了李瑜的耳垂，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说谎。

懂厨房的咖啡机用法，家政阿姨正在清理中午的材，见到他便走近教他，李瑜认真记下又礼貌地了谢。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陶姨就行。”陶姨朝他笑笑，“这还是常先生一次带人来家里，你们认识多久啦？”

他揣揣的，似乎那是一有灵的遥远凝视，让他有些心惊。

碧螺的香气让他展了展眉，他有些累了，惯打开网页浏览关注小猫的视频解压，没料到发一声喵呜的声响，吓得李瑜赶拖了静音，常怀瑾也还是抬朝他望了过来。

陶姨五十有余，个不，笑起来皱纹堆褶在一起，显示一慈来，语气不是八卦，像关心家里的小辈。她自韶园起已经照顾常怀瑾二十来年了。

饮过咖啡李瑜又替他把杯放回了茶几上，杯柄和托碟的纹标记严谨地对齐着，常怀瑾的眉也松了松，觉得李瑜一丝不苟的小习惯有些好玩。

常怀瑾看了时钟，快十一了，他习惯度工作倒不觉得有什么。

“对、对不起，先生。”

“不是很久。”李瑜有些腼腆，心底又觉得自己与常怀瑾的关系并不如陶姨猜测的一般寻常，看他的不自在陶姨也没有多问，转而对他说，“你要喝什么吗？”

“可以呀，你想喝什么？”陶姨开了橱，“有大红袍、古丈尖……还有一罐碧螺。”

“是……先生。”李瑜窘迫地回答他，想来哪个男生被撞破猫都该有些不好意思，他又亡羊补牢地补充，“是平常解压的时候看看，复习得有些累了。”

李瑜便准备起去厨房，有些局促地回答他，“好喝，麻烦陶姨沏一杯给我。”

“喝茶还要问他么？”陶姨笑了笑，“去吧，我一直在厨房。”

“……”李瑜有些脸，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他，“看的，先生。”他还有挣扎地说，“猫很可

李瑜把笔电磨磨蹭蹭地拿给常怀瑾看，屏幕上一只茸茸的猫追着毽，李瑜跪在他侧脸都不敢抬，常怀瑾还颇有耐心地看完了五分钟的视频，也不知是真有兴趣还是纯粹为了折磨李瑜，等现结束页时笑了一声，“你喜？”

李瑜预备继续复习时才恍然想起要问常怀瑾昨晚喝的茶是什么，“先生，”他说，“昨晚您泡的茶是什么呀？”

“先生，咖啡。”事以外叫他先生也是方才立的规矩，常怀瑾接过瓷杯，李瑜跪在他旁边就这样稍微抬等他，让他想起那天午休转醒间的低唤。他喜听李瑜那样叫他先生。

李瑜不懂，有些尴尬地站着，“我问问先生，再来告诉您好吗？”

李瑜犹豫两秒，便答，“可以麻烦您帮我倒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