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常怀瑾问他什么这么兴呢？说给他听听，李瑜自然不肯的，只问他，先生，你喜什么？常怀瑾合他想了想，也没想个所以然来，说不怎么喜。李瑜有些挫败，又私心觉得这对话像是与他一起讨论他们婚礼的布置似的，他又问常怀瑾，“我喜白的，先生觉得怎么样？”常怀瑾随答了声可以，心下觉得李瑜的确也适合白。

常怀瑾没有理他，而接着命令他用肩撑着上半，“把掰开，让我看你的狗尾。”还要他用这个羞耻的姿势继续摇，白的尾轻轻晃着，展示他的低贱与饥渴的后。

他实在没有摆勾引人的天分，又兀自努力摇了摇，怕扫常怀瑾的兴，最后还是惹得对方起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握上他的，让李瑜的大没忍住抖了抖，常怀瑾于是终于在主人的面下些笑，慢慢带着他的动，晃漂亮的弧。

摇了一阵后他便松了手，李瑜得了要领也学会了，害羞地摇了起来，回看常怀瑾像是想要得到他的称赞，着期望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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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此不疲地筑构与常怀瑾满的未来，梦里都能见到白玫瑰肆意绽放时嚣张优的线条，是为了赞颂他们的结合而产生的丽，是造主也祝佑的情。

“是谁的狗？”

常怀瑾见他还在走神，沉了脸，“计数。”

李瑜不知狐狸是怎么叫的，只好梗着脖小小地汪了一声，男人又了然的表情，“喔，原来是狗。”

李瑜背对着看不到常怀瑾，却觉得更加羞耻了，僵地摆了两下，被他的主人很烦躁地评价，“难看。”

李瑜闷哼一声抬见到了镜中的自己，带着箍和项圈，分开的大间是一条尾——真像一条狗啊，他竟然没看什么分别，又或许从来都没什么分别。

“汪……”

常怀瑾笑了下，又命令李瑜爬到镜前，让他看自己是怎样一样，自己则在他后打他。

他于是跪爬到常怀瑾膝前，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脚，睛抬着看他——是您的。

李瑜很听话地照，肩膀碰到床面时咙里发一声闷哼，

常怀瑾也察觉了小孩稍显低落的情绪，在契约生效的前夜为他买了礼，李瑜红着脸上项圈，箍好的绒耳朵，后也乖乖上了，垂着一条白绒蓬松的尾。

等他打够了李瑜才被吩咐爬到床上，常怀瑾却只是翘着坐在小沙发里，淡淡地命令，“摇，母狗，刚刚不是摇得好的么？”

常怀瑾的假期将要结束了，李瑜提前生些不舍，明明每日都见，先生见自己都有些烦了吧？可他总也舍不得，最后却了最舍得的那个。

只有耳朵和尾的确分不来，常怀瑾又说，“叫一声。”

而本不在意这一切都建立在常怀瑾也他的基础上，每个陷河的人类的通病。

当然是他的。

又是一掌，李瑜被尾的蹭得有些，没忍住摆了摆，汪完两声后常怀瑾又说他。

“狗该怎么报？”

李瑜不合时宜地想起刚与常怀瑾建立关系时樊岳层的那面镜，此时他又是什么样的呢？常怀瑾的掌落了下来，“不专心。”

“一、一……”

常怀瑾笑，“好可怜，你说你是狐狸还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