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鸣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亮着灯，每一间能打开的屋都亮着灯。

“觉他好适合朋友的，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大，”罗宵想起什么，捂着嘴小声说，“我和丹私下里说过几次，他长得女气，会不会喜男人啊…”

他心下有不好的预，冲着空的屋喊：“姜亮？”

他不耐烦地接通，放在

没人回应。

罗宵也就是随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晁鸣喝差呛住。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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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没人回应。

“没有。”

“姜亮，你别惹我。”这次他留了几分钟让姜亮自己考虑后果，可厕所里依然静悄悄，呼声都没有。晁鸣火气蹭蹭上涨，下一秒就要踹门了，可他还是保持冷静，去储间拿了备用钥匙。

罗宵滋滋地吃掉羊片，“就是没和他要联系方式，不知明年夏天他还来不来了。”

车窗外夜重，施奥开车超过一辆又一辆载货重卡，他在往临城赶。最近施奥忙着和医政科打，因为姜亮的诊所要扩建成私人牙科医院，很多手续要补，而阿真现在只能联系得上自己。就在这时候电话响起，施奥看到是串陌生号码后直接挂掉，这是他私人号，没多少人知的。没成想这号码追着他不放，一连又打了好几个。

晁鸣这才起来情绪，他把涮好的羊夹到罗宵的碟上，“天气冷了，卖不东西，回家去了吧。”

“不过也不能这么讲，有时候他炒冰摊是个女生在，像他女朋友。”

“嗯。”晁鸣心里则完全没有惋惜，现在人都在他家里呢。

“你总去他那里吃炒冰？”罗宵问。

“啊，这样。”罗宵难掩失落。今天的约会晁鸣兴致不，罗宵能看来，也只当他心情不好。

没人回应。

“满天星那个卖炒冰的小老板，好久没摊了。我记得你还喜吃的。”

晁鸣第一反应不是姜亮逃跑了，而是家里了贼之类的。他没有去其他房间而是直奔卧室，卧室整洁，只有被剪落满地的仙。厕所门闭着，被反锁，晁鸣打不开。他悬着的心落下，姜亮是因为自己和罗宵门发小脾气了吧。

晁鸣见过那个女生，脸圆圆的，也当然不是姜亮女朋友。

“今晚不行，我帮我妈改学生的论文。”晁鸣却直接拒绝了。有姜亮在，他不缺生活。

“也许吧，你别成天瞎想。”

他去书房调监控。监控显示在他和罗宵门后姜亮下来过，然后贴在门上听了会儿，接着坐到沙发上发呆。不五分钟，他开始拆沙发上靠枕的罩，把冰箱里剩下的半瓶酒倒门关的植里。又过了一会儿，他像在找什么东西，在摄像附近摸索，直到他摸了两下摄像，才停止，把摆正。最后，他冲摄像比了下中指。

饭后罗宵提议今晚住晁鸣家，成年人，男女朋友，不明而喻。

“姜亮，开门。”晁鸣敲了两下门。

“姜亮。”他又叫了一声。

“那就奇怪，他每次都还要问我吃什么，却记得你的喜好。”

跑了。

晁鸣眯下睛。

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地上躺着一只酒瓶，半截拧的枕罩，铁杆被两两掰弯，足够一个人来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