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个小孩儿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也从母亲的肩膀探来，珠滴溜溜转，和姚元湛怀里的兔球对视了片刻，笑了起来。他母亲的耳朵，冲云姜晃晃手，嘴里咿呀着：“兔，兔兔.....”，说着就想伸手去碰碰云姜的耳朵。

他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这下小孩正好和云姜平视了，圆圆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记得母亲的嘱咐，充满友好地问云姜：“兔兔，可以摸摸吗？”小手还颇有礼貌地攥了，等待兔朋友的答复。

被唤作圆圆的小孩锲而不舍，手被母亲握住了，就探探，乎乎的脚不小心扑腾到姚元湛上，姚元湛也没生气，搂着云姜低看了看，云姜前爪还保持不动，小尾却一动一动地摇了起来，鼻嗅嗅，好像很喜小孩上的香。

等姚夫人再推门，已经看见自己儿手里捧着一团绒绒的兔球，窝在姚元湛手里眨睛，粉的三一动一动，尾尖也粉粉的。看见他来，还立着后颤巍巍地直起。

镇的灯节更是好奇，睛地盯着姚元湛，撒说想去。

姚元湛挠挠脑袋没有办法，在房间里转了半炷香的圈，地板噔噔直响，姚元湛才一拍脑袋，凑到云姜跟前，睛发光望向他的兔耳朵：“媳妇可以再变一次兔兔吗？”

小孩儿的母亲听到动静转过来，上不好意思地冲他们笑笑，抓住小孩飞舞的小手，轻轻柔柔地哄：“别人的兔兔圆圆不可以随便去摸喔，要经过哥哥的同意才行...”

姚元湛赶放下抬起小兔的手，委屈，他就是很好奇嘛，媳妇变成兔之后下面也会有那朵吗？

街上人很多，奇的闹。卖小玩意儿的摊上围满了人，小孩儿带着面嬉笑着跑过。

话毕，又怕自己太大声惊扰到云姜，低小心安抚，小小的兔脑袋，安：“不要害怕喔...”云姜只是变成了兔，又不是没有了脑，蹭蹭姚元湛的手掌，示意不会。

“兔兔！那白白的，圆圆的小兔！”还生怕云姜听不懂，手舞足蹈地跟他比画，云姜以往听见兔球早瞪他了，现在也傻呵呵夸他聪明，怀之后夫夫傻到一起去了。

兔球显然对姚元湛也很是依赖，黑样的睛眨眨，站了一会后很快又恢复成一团，乖乖地呆在姚元湛怀里，时不时抬起脑袋，用嘴碰碰姚元湛的下。小兔相比几个月之前又圆不少，茸茸的摸起来手颇好。

“元儿，这是......”姚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姚元湛已经搂着媳妇跟母亲炫耀开了，“娘你看！媳妇又变成小兔了，现在我们可以把他带去玩啦！”

姚夫人明白了原委，一行人这才放心地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嘱咐：“元儿，这次去你记得跟在娘的后，不可跑，记住了没？”话音刚落转去看姚元湛，忍不住扶额：“不要偷偷去看小姜的后！”

第16章

云姜当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

灯如昼，姚元湛跟在母亲后，却几乎没分半注意力来看这边境小镇的风情，他全神贯注把云姜搂在怀里，裹在衣服里的小兔对外的世界有极大的好奇，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披风里探小脑袋来，前爪搭在姚元湛胳膊上，正不安分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