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对此的评价是，“还算识时务。”

盖因挑了挑单边的眉，嘚瑟得像是第一次被幼儿园老师表扬的小朋友。

要不是吉他上还着一音频连接线，盖因甚至都快站到周愉前面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了。

“不用了。”奈尔抿了抿，有些倔的神，“今天是我输了，但以后未必，我是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看到我的价值。”

“你的声音很动人，奈尔，但是很抱歉，我想乔伊更适合担任灰狼乐队的主唱。”作为酒吧老板兼任乐队经纪人，不得不去当冤大这个角，“我有一些认识的朋友，我可以推荐你去他们的乐队试试。”

统计的结果，周愉大比分领先了奈尔。

“哦……好吧，那真是可惜。”男人很遗憾地收回了手。

接着后半段重复的副歌里，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个吉他手开始变着法在场上秀存在，不是为了引观众的注意力，而是围绕着主唱的。

“经纪公司，找他一个人？”盖因重复了一下他的话。

但更让人心动的是，即便是对着话筒用鼻音哼，青年声线依旧很悦耳，仿佛把现场所有听众都带回了那个暧昧的夜晚，令人莫名得心加速。

“让他来。”周愉。

周愉斜睨了他一，给了他一个“表现还不错”的神。

盖因在那张稿纸上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小段话，也就是歌曲的第一段，至于后面唱的那些，都是他在现场即兴发挥的。

于是，最后三十秒变成了只有没有唱的无字歌。

“嘿，各位伙计们，外面有个人想找乔伊，说是经纪公司来的。”玻曼拨开后台的帘，有一些兴奋的神。

“谁是你的宝贝？”

歌声最终在一个逐渐减弱的颤音中结束了。

盖因松开了握在摇把上的手，迎接酒吧中前所未有的掌声和呼。

所有人这样想到。

比赛的结果不言而喻，不过为了严肃起见，最终还是在的主持下为酒吧所有人分发了带有标记的匿名小纸片，让大家可以投到纸箱中。

“我就说了这是白费功夫。”丹尼尔开嘴角的纸片。

盖因和周愉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叠地响起。

这一刻他有一前面几年的乐队白玩了的觉。

因站在周愉后，他没看到，但是他看得到观众们的反应，然后他就酸了。

盖因在一旁合着他，用扫弦和推音将人声分包裹起来，是不是施展一妙的小技巧，完地填补了空白的分。

这还真是首应景的歌。

一个穿着紫西装的个儿男人走了来，十分情地来到周愉旁边想要拥抱他，“我看了你刚才的表演宝贝儿，你真是个尤。”

然而当你边上有个人一直在试图用式耍酷引你注意力的时候，你就很难去试图搞什么即兴艺术创作来。

“不拥抱，不握手，谢谢。”

……

但周愉没有想令自己满意的结尾句，又不想把前面的照搬照抄重复一遍，因为这会破坏他对这首歌的理解和对叙事结构的设计。

周愉却没工夫这么想。

他对着盖因躬了躬，背着琴也不回地离开了。

比初恋更诱人的，是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