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衡风轻轻皱了皱眉：“你错了，我不后悔，不论是救他，教他，养他，带他回天还是将他打落天，亦或是重伤他，我都不后悔。”

姬永安确实该恨他，可方才姬永安见到他，一如往昔乖巧可，并未与之前有何不同。只是比以前要不听话了些，偏执了些。

“不会。”步衡风认真。

步衡风想起姬永安在昙雪山对他说，他确实有意三界。

步衡风细细数了数，难怪传言说姬永安恨他了，他将姬永安小心护着，带他长大，却又亲手毁了他，至少在外人和姬永安看来，就是这个样的。

这样的威压，如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司战仙君，如今天法力最的人，姜晚。

步衡风摇了摇：“不能。”

“叛徒终究是叛徒，被罚在昙雪山三百年，还有脸回来？”

姜晚一愣。

步衡风又：“可只要我在天，我便能拦住姬永安，免去一场大战。”

司命仙君不信：“姬永安意在三界，攻打天界是迟早的事，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乖乖听话的小崽？就算是你，也未必拦得住他！”

凌霄宝殿上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让人有些不敢言语，本来还有一些仙君低低议论着，现下也都不敢说话了。

可步衡风不信，难界真的能将一个人的心改变吗？

司命仙君被他气定神闲的样气到：“既然不能，衡风仙尊还是回昙雪山伏法吧！”

姜晚再度开：“修为被封，法力尽失，残魂无几，一介废人，你留在天又能什么？还不速速回昙雪山！”

司药仙君讷讷无言，仔细探了探步衡风，：“衡风仙尊的不太妙啊……”

第4章

步衡风抬眸对上姜晚的视线，纵然他看不见，却能准确无误地对上姜晚：“既然你说我是叛徒，那敢问，当年大战，我可有折损天一兵一将？”

那边司命仙君叫了起来：“原来是昙雪山的禁制被破了，你这才逃了回来！怎么？你也怕姬永安？他不是你带大的灵吗？呵，如今后悔了吧！”

凌霄宝殿一片寂静，姜晚的话掷地有声，在大殿上回，撞击着步衡风的心。

众仙哗然。

司命仙君冷哼一声：“衡风仙尊是在说我天界无人啊？难不成衡风仙尊觉得，你如今一介废人，能再度重伤姬永安，让姬永安退兵吗？”

司命仙君闻言，有些诧异：“衡风仙尊，虽然这些是那活该，不过

步衡风站着不动，任由司命仙君走来走去：“衡风并未推脱，也认罪，只是倘若我现在回去伏法，你们有办法让永…姬永安退兵吗？”

“是吗？”落秋绕着他走了一圈，打量着他，“君可是你衡风仙尊曾经的灵，你以前有多护着他，咱们都是有目共睹，你阵前反也是事实，如今却来推脱？谁信？”

青白小仙本不敢说话，步衡风也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然还有人指望他？不怕他再背叛一次天？”

步衡风依旧：“我可以。”

步衡风“望”向姜晚：“昙雪山封印被破了。”

没等姜晚开，司命仙君落秋走到步衡风旁边：“若不是天帝即使阻止，谁又知最后天会不会损失惨重呢？”

司命仙君闻言，愣了愣，没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