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连鸣有儿尴尬，挠了挠，“我就暂时从、从良一下嘛……再说了，这批药也够你维持一段时

“你还真的睡到自然醒。”连鸣开了门，何亚宁的第一句话便是这。

他两只手一拍，“关张大吉。”

赤脚医生当然只能勉糊，于是他还顺带兜售一违禁药品。何亚宁从他那儿买药，也有两三年了。

“不看看？”何亚宁问。

何亚宁笑着，跟着他屋。

连鸣从一所三医药学院毕业，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便在小巷里开家小诊所，帮着乡里乡亲看疼脑的小病。

“效抑制剂现在在国内还是禁药，毕竟副作用大，风险也。”连鸣叼着烟，神没有焦，“我从我朋友那儿听到一风声，现在外边儿在严查，要是被抓到了，就得吃牢饭。”

“昨晚几睡的？”何亚宁看着连鸣连打了几个呵欠，“黑圈都这么重了。”

“最近有大单啊。”何亚宁调侃。

“你这人真是，听我说几句都不行？”连鸣笑呵呵地，穿着人字拖的脚往茶几下一勾，带一只小纸箱，“都在这儿了。哎－－别转账，给现金。”

“那你靠什么赚钱？”何亚宁反问他。

“可不是，”连鸣一挑眉，了鼻，“不是我说啊，现在那玩意儿可是越来越不好了……我这要是被发现了，这里趁早－－”

连鸣还着窝，穿一件辨不颜的秋衣，呵欠连连，“什么的自然醒，我还特意定了闹钟！一也不自然！”

“我不想努力了，妈。”肚里的话早就千回百转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向杰终于说了来，“我不想回去，我也不想跟谁在一起。我不想对谁负责。我真的，不想努力了。”

何亚宁笑了笑，打开公文包，拿一只厚厚的信封。连鸣接过，掂量了一下，也不拆开看，就随手放在一边。

这小房是连鸣的外公留下来的，得有些年了。前几年连鸣自己找了桶漆说要装修一下，结果只是刷了半面墙便半途而废。时间一长，白不白黄不黄的，还不如不刷。

“大律师，你不至于坑我这儿钱吧。”连鸣笑了一声，从兜里摸一支烟，也不，就这么叼在嘴里，“老何，我提醒你，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连鸣的店在一家小卖旁边。一方斜斜的光落在砖块错落、污垢斑驳的破墙上，何亚宁打量了一下，敲了敲那扇老旧的白门。

没动静。

繁华的中山大走到尽，左拐，就是一条幽暗的小巷。这里驻扎着本地最资的钉，车开到巷就绝了路。何亚宁把车停在附近商场，刚走到巷，一只野猫便从他脚边蹿了过去。

何亚宁笑着摇摇，坐下了。

连鸣伸手指，比了个数字，“三。”

“东西呢？”何亚宁问他。

何亚宁看了他一，连鸣可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他抬起手腕看了时间，突然，从二楼传来一阵震耳聋的铃声。接着一阵乒乓作响，何亚宁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知，是连鸣起床了。

连鸣一把薅起堆在沙发上的衣服，又疾手快地把落在地上的靠枕捡起来，象征地拍两下灰，忙不迭招呼何亚宁，“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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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