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宁知他心大，就算真有什么蒜的瓜葛纠纷，也未必都记在心上。何况连鸣已经被问了一通了，他没必要再开第二堂审讯。

连鸣那地儿，好像更脏更破了。他最近养了只橘猫——硕的一团，慵懒地趴在连鸣的专用躺椅上。何亚宁一来，它便警觉地瞪圆了双。

何亚宁只是微笑，不作回答。

何亚宁一只手支着下，看着连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免了。”连鸣这会儿已经蔫蔫的了，“在派所吃了他们的面条。味还不错。”

还有那个审他的小警察，眉大白面，得就跟学生仔似的。偏偏还板起脸训人，把连鸣哄得吓了好几。

连鸣挠了挠窝，半天想不个所以然来。

何亚宁挑了挑眉，寻了个位置坐下了，连鸣还记得。

“没有！”连鸣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发誓啊，就上回给你的那批药，我真的就没再了。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玩意儿，在我的铺附近搞易呢，被那帮警察给发现了。内孙一咬定是我这儿供的货，的，我当时在猫啊！魂儿还没回来呢，就被请去喝茶了！”

“谁啊？陷害我的那帮孙？”连鸣抖着，连连摇，“不认识。”

“这孩从小没妈，多可怜。”连鸣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哎，你今天和那个谁，再续前缘了没？”

连鸣嗓门儿亮，都快把雷克萨斯的车盖儿掀翻。何亚宁听罢，忍不住笑了笑，“你认识他们？”

“他们嘛抓你？”何亚宁一边开车，一边问，“你最近又缺钱，去赚外快了？”

何亚宁笑了，“有病吧你。”

桔红糕趴在连鸣肩上，把自己变成一条烘烘的围脖。连鸣给他倒了，“你吃错药了？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

“我不合适。”何亚宁看着桔红糕在连鸣肩上安详地眯着，“何况，我这样也好的。”

“桔红糕，乖乖，爸爸回来了。”连鸣把猫搂怀里，好一阵搓，“这你舅舅，叫舅舅好——”

宁人脉广，知最近正在抓一批私贩药品的供货商。相比那些大，连鸣是真的小打小闹，要真被他碰上了，那也实属儿背。

何亚宁微微一笑，“那我送你回去。”

连鸣在派所坐得发麻，把自己丢何亚宁的雷克萨斯里，顿时发舒服的喟叹，“这地方忒不是人待的了，那个讯问室，比我那铺还小，坐在那个凳上，都得裂成八……”

“他属于alpha，对omega的引力，也容易影响还没有分化的人类。”连鸣总算咀嚼别的味儿了，“这么算着，小竹也快分化了……”

“吃了没？我带你吃午饭去。”

“哎，何大律师，容鄙人一个小小的猜测啊。”连鸣眯着，一只手轻轻敲打着发麻的，“你留那小，也是为了小竹吧？”

“有钱就是好，”连鸣叹了气，“能让alpha给你

何亚宁找了个所里的朋友咨询了情况，一边好了连鸣被丢到看守所，替他取保候审的准备，一边在派所外边等人。

“没续。”他说，“我拒绝了。”

“不认识，怎么甩锅一甩一个准。”何亚宁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以前是不是惹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