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呕－－”连鸣一屋就往洗手间冲。何亚宁屏息，他觉得自己的鼻都快失灵了。再多待一分钟，他就能原地去世。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薄荷香。他以为是沐浴的气味，但显然不是。

何亚宁捂着鼻叫了个代驾，觉得再不回去洗个澡，自己都能被自己熏死。

“再喝嘛。”连鸣已经喝得微醺，抱着酒瓶不愿意撒手，还想扯着何亚宁再跟他喝两盅，“情一闷，咱俩要是情浅，那就……”

浴室有人用过，还有淡淡的沐浴过的气味。何亚宁抬手将天窗彻底推开，一阵凉风了来。他焦急地想要洗去脸上的油烟。等他终于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关掉了源。拿起巾匆忙地试着发。脑中仍有沉的觉盘旋，好像猎鹰，伺机捕捉理智的猎

可何亚宁知，那孙的鬼话不能信。

暂时压住了那异。

“你怎么这么不爷们，”向杰笑了，“给你们店里招揽生意呢。”

“我……我不吐……”连鸣大着，信誓旦旦。

向杰他快攀岩，少废话。

我来拍你。”

何亚宁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

回到家的时候何亚宁并没有觉察什么异样。他火急火燎地脱了外，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里冲。

老沈居然忸怩了下，“这样多不好意思。”

仿佛天午后久睡，从内诱发的那异样的。脑发蒙，四肢无力。他狠狠地了气，伸手将调到最大最冷。冰泉兜浇下，在乍还寒的天傍晚，何亚宁很快被冻得双发紫。

“我真要回去了，你也别喝了。”他付了钱，一把将连鸣从椅上拖起来，立刻被连鸣上都酒气熏得直皱眉，“哎，我警告你啊，别吐！”

老沈也算是提醒他了。他向杰虽然是个alpha，但也到了易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能引omega。他想着，如果这几天何亚宁在家，从某位老中医那儿买的抑制贴，或许就该派上用场。

向杰没听他的意思，“我能有什么生意？”

何亚宁从小巷里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上那衣服该扔了。连鸣这个王八，没告诉他好吃到灵魂飞升的烧烤竟是如此烟熏火燎，一顿饭吃下来，连孔都堵着油烟。

老沈掀起衣服下摆了汗，“你不跟我打虎儿，上回那个找你的，是omega吧？觉不错的，喜你？”

“我这儿，还真不需要太多生意。”老沈耸肩，“地儿太小。倒是你，最近‘生意’不错？”

连鸣的酒品不怎么样，喝上两杯就能抱着大树为它施了，何亚宁皱着眉，看着连大夫抱着某棵歪脖树诉了十几秒衷，终于忍无可忍，动作暴地把他往中药铺里拽。

向杰抿，一拳捶在老沈肩，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语气闷闷地，“没有的事。”

沈千钧嗅着这屋逸散的信息素的气息，半是嫉妒半是调侃，“就你这信息素，迷倒几个omega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何亚宁先是皱眉，接着觉到了燥。

那气息持续得绵长而久远，仿佛了的烈酒，一开始觉得醇香绵厚，而后烧心烧胃。化骨掌，绝情刀，无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