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过了一会儿，何亚宁听见自己开，“你已经分化了。”

何亚宁抓着小竹的手，轻声问：“小竹希望自己是什么别？”

“爸爸，我听我们生理老师说，发烧可能就是分化了。”她眨着大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亚宁的脸，“是这样吗？”

医院旁边的餐厅，并不好吃。端上来的饭菜令人看着反胃，要不是因为小竹，何亚宁想，徐英阅断不会屈尊在这里待上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连个孩都带不好？”徐英阅不满地发表意见，“你到底在些什么？你知这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徐英阅

的手指，轻轻地了。

好像又陷过往的回。

“就是说她不适合人工预。”何亚宁对徐英阅现在的样有些犯怵，“她比较弱。”

“我现在是分化了吗？”小竹有些期待地问，“爸爸，我是什么别？”

情绪像一般反反复复翻涌。何亚宁酝酿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们还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我觉得都很好啊。”小竹笑着，“什么别并不是很重要。不过我更希望自己是alpha。”

“……”何亚宁第一次希望学校的生理教育不必得那么到位。

何亚宁面如常：“孩都问了，我总不能瞒着她。何况，也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你是alpha。但是……”他一字一句，极为艰难地将真相和盘托，“很有可能，你最后，只是一个omega。”

何亚宁沉默了一会儿。理论上，小竹确实可以选择不同的别。那个文质彬彬的医生斟酌拿着词汇：“不过，以她现在的状况，成为omega可能更合适些。”

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小竹，她现在已经分化成alpha。而在不远的将来，她很有可能会迎来第二次异化。

她什么都知，也什么都懂得。何亚宁一直知小竹是聪明的，只是很多时候，她选择了沉默。

一连串的发问叩得何亚宁心发慌。这觉很不好受，他下意识辩解：“本来分化期的孩状况就不是很好……”

生理的变化，她切切实实受得到。小竹并不傻，欺骗毫无意义。

那神何亚宁无比熟悉，于是他脆闭了嘴。

“我不是说了先不要跟她说吗？”徐英阅的声音有儿大，吓得周围的人忍不住往他们那边张望。

徐英阅不赞同地皱眉。

“什么叫更合适些？”徐英阅不满地皱眉。他千里迢迢飞回来，可不是为了听这模棱两可的废话。

是没有这个必要。

何亚宁心里一痛，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她又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爸爸有哥哥，不需要我的保护。”

徐英阅神严肃，双手抱臂，仰靠在椅背上。他天然有一大的威慑，每当他摆这样的姿势，何亚宁都觉得，自己在被严厉地审视着。

小家伙声气地：“因为这样就可以保护爸爸了呀。老师说，alpha是最大的。如果我是alpha，我就可以一直保护爸爸了。”

徐英阅冷静下来，气消了些。他抓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又嫌恶地看了一玻璃杯上斑驳的划痕。“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