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个提议很荒谬，可他们还是正儿八经地讨论了一阵。彼此都说得很兴奋，好像真的要这样一般。

“今天的产品有不少化妆品，”桌面上散着几支红，向杰认那是他们一起选的那几支，“对你们alpha可能比较陌生。”

“你忙完都十二了。”何亚宁笑得温和，“不着急，你不是周天放假吗？到时候再见面也不迟。”

“佳，”向杰听到有人这样劝她，“要不今晚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不是不想诉苦，也有很多情绪想要发。可拨通向杰电话的一刹那，何亚宁忽然觉得自己的需求好像也没有那么多。

向杰对这个提议不太满意。又听何亚宁笑着说：“那我脆晚上看你们直播吧？这样我就能看到你了。”

“不至于吧。”向杰笑眯眯地。

“都记住了。”向杰张地了手指，“到时候佳是自己试吗？”

向杰从小到大，和化妆品接不多。大学时过兼职，

可现在才周二。周天遥远得仿佛下个世纪。

这话答得有些违心。

好说歹说，终于把小朋友哄得兴。放下手机，何亚宁伸手指，轻轻压着太。转看向房间里，小竹正专心地摆她的新玩。

闻佳吃了药，撑着开完了例会，裹着一条毯窝在转椅上小憩。中央空调有些冷了，向杰悄悄地把温度调了。

也许别人的担心不无理。

“怎么，不愿意？”闻佳歪，脸苍白，却仍挂着笑容，“不愿意就说。”

他没提徐英阅匆匆的前来与离开。没提那顿并不愉快的晚饭。也没提徐英阅离开时发的那句警告：“你不要后悔。”

倒也没错。大上确实如此。

“小向。”闻佳冲他招手，向杰赶跑了过去。

“别劝了，佳心里应该有数。”看着工作人员被闻佳骂得狗血淋，垂丧气地走来，向杰忍不住说。

“我会让你看见的。”何亚宁安他，“好不好？”

他。

其实就算向杰有时间来陪他，他也未必能时间。毕竟照顾孩，就要耗费很大的力。

可能他需要的，也仅仅是想听一听向杰的声音而已。

不意外，闻佳拒绝了对方。

向杰匆匆忙忙地应了，又低声向何亚宁允诺：“我今晚忙完去看你。”

向杰问小竹的状况怎么样了，何亚宁避重就轻地说一切都好，过几天就可以回家。

闻佳笑着摇，纤葱一样的手指了向杰。

何亚宁也常说自己心里有数，可他给自己设定的容忍底线又异常之低。向杰知，他们是同一类人，因为知份的低微与天然的劣势，于是甘愿付超常人数倍的努力。

听到了，就不会觉得后悔。

“号，各自的特，一定要记牢。”闻佳大约是觉得他在这一方面不太靠得住，有些不放心地叮嘱。

“可我看不见你啊，”向杰笑着大叫，“不公平！”

他天生一副笑脸，也因此讨人喜。隔着玻璃门，悄悄看了一闻佳，又不知怎的，想起何亚宁。

“她能有什么数？非得把自己到倒下为止！”对方怒目，显然是拿闻佳没办法。

“没有。”向杰否认，“我可以接受。”

“给我试啊？”向杰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