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书也是一回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账事情，业务不熟练，一旦被发现，立臊得直哭，觉得丢人，也怕金哥生气。但为什么不怕醒生气呢？

醒嘴角了，不承认这：“说不说都是事实，昨儿我亲你的时候，你就答应了。”

顾青书依旧不说话。

现在他在醒面前已经毫无颜面可言了，醒又低声下气地哄他说话，顾青书便忍不住开了，很直白地坦然说：“我从没说过你是我男朋友，也没有跟金哥这么说过。”

顾青书垂着睫不回答。

“要是照你这么说，跟人亲了就是在谈恋，那我现在就去跟十个八个人亲一下，难不成那些人也都跟我是耍朋友的关系？”

醒等了一会儿，得不到答案也没有生气，继续说：“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在金潜和胖中间藏着掖着，他们会理解的，而且青书，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金潜是什么关系？他刚才那样，得好像他才是你男朋友一样，我觉得这样不行，青书，我没有要阻止你跟其他男生朋友，只是希望中间有儿分寸，这不过分吧？”

醒剖析起青书对金潜的情关系是：“抱歉，不该那么说，但我这是实话，青书，你以后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讨好他，真的，我也可以对你好，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你想什么，想什

“你……我没说什么重话吧？顾青书，你别这样，你知的，我最见不得你哭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哭的，顾青书，你不知，我是想对你好，我上辈就你了，你一现，我脑袋就‘嗡嗡’作响，满脑都是一句话‘我找到你了’。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不用憋在心里，你告诉我实话，没关系的，我受得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嗯？”醒重活一世，这几天说的哄人的话比上辈一整世都多，只是他嘴上说着没关系，受得了，实际上恨不得问面前疑似脚踩两条船的小狐狸到底是不是耍他玩的！可这话问去了，顾青书说‘是’，他又能怎么样？不能怎样。

醒微微弯腰，生怕把小狐狸说得起了逆反心理，结果弯腰去看，就见着漂亮的小狐狸脸上两行清泪。

这个顾青书也不太清楚，他是本能的更害怕金哥生气，像是刻在了骨里的讨好人格在作祟。

“你敢！”醒额青都了，但瞬间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立降低，“我是说，青书，你不要说这些让人难受的话了，昨天明明我们还很好，今天你见了金潜就对我很冷淡，刚才我是真的害怕你让金潜帮你检查……你走了其实好的，总比让他帮忙更好，走了就说明他在你心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只是你习惯依赖他，这么多年，也只有他有能力照顾你，所以你是吃人嘴短、拿人手，我能理解。”

顾青书听见醒呼很重，呼了两下，大概是在斟酌怎么跟他开，好一会儿才听见醒温和地询问：“刚才为什么不选我？不是答应了要我来吗？”

浑散发着不悦气息的少年困在死胡同里，没有害怕，大概是清楚前的少年并不会对他怎么样，于是有恃无恐。

胡同很隐蔽，但胡同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牌坊街，背景音混混沌沌，像是一锅沸，听不清楚，只是吵，因此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