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自己考。”

时俨冲若朴轻抬下：你听到了，除了中大其他学校我都能去。

若朴用手撑着脸颊，看着时俨，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看他要什么吧。

谢危明微笑：“我们当然会适当参考他

“哥，中州有哪些大学是钱读不了的？”

时俨从被上起来，盘坐在床上，拨通他哥的电话，并且打开了外音。

“是的。”时豫，“从你初中起，我就每年都给中州最好的那批大学捐款，现在我只是想让我弟弟去他们那读书而已，他们不会拒绝的。”

“不是，你就没想过把他培养成一个英型的人才？”谢危明觉得时豫现在这放养的方式很不可取。

“算是吧。”时俨看向若朴，“去哪所？”

“看他自己喜，我不涉他。”时豫岔开话题，“抱歉，因为私事耽误了时间，我们继续。你刚才说总想让扶聪去晶城，但我觉得扶聪应该不愿意去，还是说他的意见不重要，都你们说了算？”

时俨：“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了……我要先打个电话给我哥。”

若朴：“……”

谢危明：“去读除了中大外的某所学校？”

时豫听到了他们的话，：“那你们想吧，想好了再告诉我。”

谢危明：“你那么早就开始为他读大学的事打算，你就没想过让你自己考？”

“没有，不过他打算和若朴读同一所学校。”

“不来看一下书吗？”

若朴就很疑惑了，时俨到底为什么累？红疹已经好了啊，温也是正常的，并且能吃能喝不像是有某些官存在病变。

“对，时俨考不上中大，若朴好像也没有很想去中大。”

时俨：“那么，除了中大外，其他学校我如果想去读都能去是吧？”

临时钱说想去读名校，这太像买卖了，人家名校也是在意名声的，肯定不愿意和你这赤的易，但是，如果你很早就开始捐赠他们，大家有了情有了信任，那就不一样了。

时豫：“就中大吧，他们不缺钱，所以很清。”

支着靠着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的时俨看向他：“怎么了？”

——因为他的小心谨慎，他的状况没再恶化。他觉得自己很睿智。

若朴：……不用学习这么开心吗？学习又不难。

“好的，哥，再见。”时俨挂了电话，继续躺着去了，还冲若朴了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

谢危明记下这个信息，打算晚去告诉乐游原——这位想收若朴当学生的愿望要落空了。

时豫：“你是有想去读的大学了？”

要消耗力的活。

若朴幽幽地看着时俨：有理由怀疑这位同学就是不想学习。

啊。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能力叫钞能力。

若朴：“……让我想想。”

研究所那边，时豫放下了手机，旁边过来找他谈事情的谢危明问：“是时俨找你？听到你们在说大学的事。他有心仪的学校了？”

他觉得时俨有神奇。时俨有个有钱还有权的哥哥，生来就躺在金字塔尖上，不需要为质奋斗，也不打算为理想而奋斗——谢危明觉得时俨现在没有理想，所以，如果这个世界能一直保持秩序稳定，很可能时俨最终会咸鱼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