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俨：“你敢！”

时俨“嗯”了一声，说：“保证充足的睡眠有益于健康。”

若朴：“之前你生气……”

“我知，我是想说，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若朴，“我说利用你，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若朴呼加重，他觉得时俨正在看着他，但对方什么都没说。

时俨：“你什么时候知的？”

想起那只漂亮的长大猫，若朴突然很想一件事，一件他一直想但拖着没的事。

时俨打断他：“我没生气！”

时俨继续沉默。

他觉得不是用词不当的问题，但他也想不若朴到底是怎样的心理。

“呵。”时俨发了一声冷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好的，”若朴小心翼翼地，“我是想说，之前有一次，你变成猫后，应该听到了我和乐老师聊上大学的事……”

“……”

“……”若朴赶，“我想表述的意思是，你帮了我很多，看起来很像是我在利用你，这只是一说法，实际上我并没有欺骗你或者纵你。”

“对不起，”若朴，“拖到现在才向你坦白。”

“是你们自己要说的，我只是正好在那里，我可没偷听！”

时俨看着若朴，但关了灯的病房很暗，从走廊上照来的光线不多，不足以让他看清若朴的表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时俨的语气似乎稍有好转，像闪电与闪电、雷声与雷声之间的宁静间隙。

此事的难度等级堪比和他谈心，以至于还没他只是认真想想就张了起来。

“嗯？”

时俨沉默。

他沉默片刻，继续大方地说：“有事直说就可以。如果当面说不，也可以发信息。”

不过，不怎样，自两人认识以来，若朴确实从未对他产生过恶意，最多也就是没像他想象中那么喜他。

时俨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暂时还不会异化，他的异化和状况以及心情因素有一定关系，现在他状况较好——他不是若朴，没有不计后果地透支异能；心情或者说

“对的对的，我哪敢啊。”若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用词不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啦。”

“哦。”若朴想到时俨变猫的事，猫需要比较长时间的睡眠。

“我知你能变成猫。”若朴张地说。

若朴笑：“我担心了很多天呢，就是不知怎么和你说。”

“嗯，我知了。”时俨用不甚在意的语气说，“这小事其实没必要特地解释。”

灯后还继续玩手机，他从来没说过时俨……不过他现在不敢指这一，他默默把手机到枕下，小声：“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现在有睡不着。”

看若朴这么轻松就放下了，时俨有一不愉快，不过也是他自己说的这只是小事……

“我知了。”若朴立刻就有事直说了，“时俨，现在你除了能变猫之外，没再发生其他异化吧？”

“时俨……”

“在云城的时候，天行者侵云城异能局，那个卷发人伤了你的手，我回去找你时，对方已经跑掉，当时你躺在树下，是猫形态。”

“其实，你知吗，‘利用’是一个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