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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献走到姜善旁，拣了个石坐下来，：“前几日我府，就是去了南平郡王的旧邸。不知你有没有去看过，那地方草木丛生，荒凉的。”

姜善浑浑噩噩的走清竹轩，路上碰到了一个婆，婆：“姜家，您在这呢，前您那两个徒弟正找你呢。”

他摘了一把荷叶，刚要往回走，抬便瞧见那边桥上站着一个白衣人。那人姿态闲适，缎般的发仅用一木簪挽了起来，看去容皎然，霁月清风。

“放心好了，我避着人的。”云献看着姜善，目光转，“再说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想着我？”

姜善拱手，：“姜善只是个下人，并不像公说了一般，也难承公厚。”

云献了茶沫，“他早晚会是我的人，告诉他又有什么关系？”

姜善一愣，转便要走。

姜善刚刚走清竹轩，慕容浥便从竹林掩映中走了来，他看着姜善离去的影，：“你倒不避讳，什么都告诉他。”

云献敛了敛衣裳，缓缓：“南

姜善没再说话，行了礼便要离开。

“不你在想什么，”云献：“我可以帮你，甚至我可以替你去完成任何你想要完成的事。”

任何我想要完成的事，姜善心里萦绕着这句话，这简直像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梦。

姜善一僵，手中的荷叶纷纷落到了地上。

“姜家留步。”云献笑：“莫不是云献貌丑无言，怎的姜家一见，转就要走呢？”

第9章血仇

自那日七夕见过云献后，姜善又是好几日没去见他。其间，云献叫三秋来请了一回，姜善也给回绝了。他本不是意念不定的人，却总是被云献三言两语撩拨心绪。

正巧这一日王妃带着几位姑娘去寺里上香，姜善没有跟着，在府里料理打。他方才去针线上瞧了瞧，回来的时候正路过园的池塘。如今这时节，荷都败了，荷叶还翠绿着，偶尔有一两株残荷。天气晴朗，荷叶被风起，俯倒一片。姜善沿着池塘边走，在一浅摘了一些荷叶，打算回去荷叶茶。

真是个坏人，姜善生气的想。

“姜家，”云献声音缓慢，“你要好好想，想好了一定要来找我。”

云献在骗他，毋庸置疑，只要姜善回过神，肯定会选择离他远远的。他说那些话来混淆姜善的思绪，兴许只是不想姜善问他有关易容的事。又或者，他不想姜善问他易容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了什么。

姜善恍然回神，只觉得脑袋一下冷了下来，那些个蠢蠢动的念都被他重新压下去。他谢过婆，沿着小路走去。

云献一都不意外，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姜善，“当真吗？”

姜善抿了抿，云献问：“前几日我说的话，姜家想清楚了没有？”

云献笑意和煦，中从容不迫，成竹在，让人对他的话产生不了一疑心。

姜善只好停下脚步，回看他，“王爷吩咐过，不许你清竹轩。”

“南平郡王。”云献轻轻说了这四个字。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云献笑：“他一定会同我站在一起。”

姜善转过，看着云献。

“公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