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献喜珍珠，从前在成王府，他就给姜善置办过不少珍珠饰。金银玉只要有钱，哪里都买得到。唯独这珍珠，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向来作为贡品供奉天家。

端献走内室里，姜善挑眉，“我只说不叫你太劳累，可没说叫你丢下折回来。”

姜善本想先发制人，如今倒被反将一军，他不说话了，将一盘栗糕推过来些，：“你尝尝这个，很好

这时节哪里来的牡丹？仔细一看，原来那牡丹是假的，绿的叶是翡翠雕成，朵是红玉琢成，难得的是这整株牡丹浑然天成，不见雕琢的痕迹。

预警

姜善看去，只见一盆开的极为灿烂的牡丹。

第68章姜姜皇后（二）

姜善觉得没趣，便：“罢了，回再玩吧。”

端献脱下大氅，一副无辜的样，“约摸是丰兴话传差了吧，我还当你想我了呢。”

刚玩了没多会儿，外太监通报说陛下来了。

火青忙把东西收了，领着人下去。

端献话锋一转，“陛下怎么了，不一样比不过一个小太监。我才说了一句话，在你嘴里，倒像是已经了多少坏事的了。”

放近了瞧，依稀还有几缕香气，约莫是骨朵中藏了香，被气一蒸化开来。

姜善午睡方醒，床枕如卧云端，金炉内兽烟轻袅，一室馥郁芳香。天气寒冷，姜善醒来，窝在衾被里，懒洋洋的不动弹。

姜善哼了一声，转过依旧同火青他们玩牌。

“陛下说，旧年的那件狐裘旧了，不如换了这件鹅氅，冬日风雪再大，也是不会冷的了。”

端献在罗汉榻另一边坐下，人端来了茶心，果饯。

“施屏我都已经置了，你还留着火青么？”

换了衣服来，姜善抱着手炉窝在外间罗汉榻上，问：“陛下叫你送什么来了？”

送走了丰兴，姜善命人把翡翠牡丹和珠冠都收起来，那件鹅氅收在衣柜里，若是有事门便穿着它。

另有一见大氅，氅衣完全是火鹅绒所织成，温又轻盈，内里衬着一层的火浣布，四襟镶着鲛纱，倘在月光下瞧时，光彩夺目。

丰兴面有喜意，“是。”

火青有些怕端献，玩的三心二意战战兢兢的。

姜善：“坤宁的小厨房偎着参汤，你给陛下送去，叫他莫要太过劳累。”

端献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姜善又：“你不要想着对火青怎么样，堂堂陛下，跟他一个小太监过不去，成什么样。”

丰兴招招手，几个太监捧着东西过来。

另有一个小太监捧着托盘近前，姜善一看，匣中放着一珠冠，米粒似的珍珠攒成朵的模样，冠上一粒金大珠，闪烁着莹的光泽。

姜善听到最后，眉和下来，问：“陛下现在何？”

姜善捻了一块桂糕，就着茶慢慢的吃。听见端献说话，姜善看了他一，：“这是哪里的话？施屏有罪，该置他，火青又没犯错，我为何不能留着他？”

姜善动了动，叫火青来伺候。

外天寒地冻的，姜善懒怠动弹，他叫来火青和几个人围在一起玩叶牌。

“还在养心殿批折呢。”丰兴答。

火青在帘外回禀，“丰公公领着陛下的赏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