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在旁边想帮忙解释几句，但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他嘴，只能忍下来。

宋正国怎么可能同意她离婚，又怎么可能让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他会容忍别人的背叛，所以在面对穿着裙、化了妆、里充满温柔的李艳时，他不可能放她走。

莫冬轻轻闭上睛，没再回答。

司机识趣地闭上了嘴，打开车载音响，播放起二十年前的行歌曲。

应该在她说要离开的时候就让她走。

所以她现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对话，所有的自责、后悔、怨恨全向他转移过去。

“当初小艳...”李辰忍下前翻涌上来的情绪，尽量保持声线平稳，“那天你是不是在场？”

去宾馆的车上，莫冬靠车窗，神没有焦距地望着窗外的街景。

李辰知自己将所有的责任都抛给宋舟其实并不讲理，但她控制不了。

“莫冬，”宋舟沉着声音说，“你闭嘴。”

回到宾馆，宋舟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莫冬到浴室洗了个澡，来后坐在床边拿

他一想到宋舟千里迢迢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被质问，心脏就像被碎了一样，疼得他快要受不了。

宋舟睫颤了颤，垂下没有说话。

显而易见的结果宋舟本应该预料到，结果没有。这就是他最大的错。

之前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哪怕提前一天，甚至半天，只要宋舟能够联系他们，李艳都不会惨死。

他应该早带她走。

宋舟没有辩解，也没有说别的。他重重闭了下睛，沉着声音说：“对不起。”

面对沉默的宋舟，李辰的圈泛了红，声音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艳当初因为怀了你，要嫁给那个畜生，我们谁都阻拦不了她，只能任由她了傻事！你从小没回来过几次，跟我们不亲，但小艳是你的亲妈，你怎么就能睁睁地看着她遭这罪！”

李辰似乎不知自己说的话对宋舟来说是多么恶毒，直接了当地问：“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也不是。”

说：“9栋2001，叫上宋舟一起上来。”

她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背井离乡、和家人闹翻也要嫁过去，结果却落得这么个惨烈下场，就整宿整宿合不了。

宋舟神动了动：“我在。”

莫冬低声说：“不是。”

莫冬狠狠咬着牙，气得浑都在发抖。

李辰情绪不太稳定，无法再继续谈，只能让宋舟和莫冬先离开。

等到了楼上，李辰神情肃静地坐在客厅，看着门的宋舟。

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一闭上就看到浑是血的李艳质问她为什么不救她。

最后他也确实让她再也没办法离开。

她说：“你外公外婆不舒服，今天没过来。有几个问题我想先问问你。”

应该在那天早回家，趁一切还来得及时就回去救她。

宋舟抬起看她，声音低沉：“你问。”

“那是来啥的呦？”

“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司机向他们搭话。

他千错万错，最不应该认为李艳可以自己理好，就不再去她。

“来探亲戚啊？”

“宋舟他已经尽力了！”莫冬终于忍不下去，对着李辰说，“你们谁也不是当事人，凭什么来指责他？他在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