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凌致偶然瞥见谢然竟是睁着睛的，直勾勾盯着天板，吓得都掉在地上两颗。

“是药的影响。人稍微有些愤怒、失望、悲观等情绪是很正常的，你对自己要求太了。”

军队打拼这么多年的战神上将，说停职就停职，让一个有野心的军事天才不得不被卷他最讨厌的尔虞我诈里，囚禁在廷这金丝笼里。

“你怎么一看来这不对的？”凌致下了第一个惊呼的人。

谢然缓缓开“抱歉，之前是我失态了。”

凌致知他还醒着，于是站在病床旁边守着谢然“很快就会抓到凶手给你解气了。”

“奥利维先生，殿下这是……”好不容易才把谢然金贵又摇摇坠的命保住，几个医生满大汗，这才腾空来了解情况。

他只能继续在众人面前演好他“皇妃”的角，一直在旁边守着谢然，谢然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才醒，凌致坐在床边吃，谢然透过系统很清楚自己边的情形，无声无息的睁开睛。

其实他还欣赏谢然的。

凌致以前说这虚情假意的话的时候，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这次当“永远陪着你”之类的词在尖打转的时候，凌致几乎能受到自己掷地有声的真心。

凌致这个“准皇妃”的名无人不知了，他又习惯了领导者的气，几人立即先了谢然的吊针，又把没用完的药收好。

“等等！这药怎么回事！这！这不是殿下的药吧！”

“抱歉，之前情绪有失控……我怎么回事，是我不好。”谢然声音很低弱，凌致连忙把递给他“不是你是错，你的药被人换了，那药会让人的负面情绪大幅度放大，所以……嗯，我会永远陪着你，你不要怕。”

谋害皇，而且还是手握重兵的军神，这事可是相当大，剩下的事情，不用凌致心也有的是人忙。

凌致看了看始终是透明的药，只剩下一了，摸着已经是常温了。

“谢然？”凌致见他仍然呆呆的睁着睛，更加担心。

凌致只是想借住他当板，偷一份图纸，又不是仇大恨，他没想毁了他一辈的。

谢然酒红的眸转了转，看向凌致，一言不发，片刻后又重新闭上睛。

“他……”凌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他这是蓄意寻死的事告诉医生比较好，不然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什么！他被换药了？药保存一会去检验。”凌致皱起眉。

“去检验这是什么用的，报告单送过来一份。”

“是这样的，殿下今天的药加了一在不同温度下能变的植，是用来促伤愈合的。药要在较低温度下保存和使用，很凉，是透明的，人打着也不太舒服。但没办法，都等到快输完的时候，温度上去了些，药会变红。”

又想起谢然那句意味不明的话“研究来的新药没有经过临床检测，药不稳定。不能随便给人用，会把人给药死的。”仿佛是对凌致说的似的，理智的这不可能是对他说，但还是觉得心里难受，自己可能真的有过火了，这事的确是对不起他。

“阿然，觉好了吗？不？我去倒？”

凌致想起那张

还偏偏是所有人都觉得这算是为了他好，他不该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