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陌也有了新的发现，他仔细看了看姑娘那一不合时宜的装束，：

缎，却不似外衣，布料也算不得上乘，可她上着的，却分明是展柜中那绝的凤冠！只是在她上，那凤冠不过是一个轻飘飘的虚影而已。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的衣服有奇怪？带着凤冠，说明是待嫁装束，可这姑娘上穿着的，虽然是大红缎，却分明是件里衣。古时女成婚都着凤冠霞帔，凤冠在这儿，可霞帔在哪里？”

红鲤鱼像被人掐住了咙，一下静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秦楚河忽地开，他刚刚默不作声地盯着那姑娘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掉转回视线，淡淡，“她是个哑。”

他语调淡然，并无半责怪的意味，红鲤鱼与绿鲤鱼却还是涨红了脸，一副小学生犯下低级错误被老师逮到的样。只有毫无心里负担的驴在绿鲤鱼怀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甩了甩茸茸的大尾。

“现在就是要想办法找到成的霞帔。”程陌思索了一会儿，决定从凤冠的来源手——照理说凤冠与霞帔一般成现，知凤冠来源的话，便可以对霞帔的所在地一个初步的判断。他朝红鲤鱼问，“你知这凤冠是从什么渠获得的吗？一般说来博馆的馆藏，要么是通过拍卖取得，要么是私人捐赠，这两途径应该都有文字记录才对。”

“一个英国佬捐赠的。”绿鲤鱼冷不丁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表情更差了，“你知这个博馆的文，只有很小一分是通过合法途径获得，更多的都是那帮英国人从世界各地搜刮，或者说抢而来。我们调查过那个捐赠者，是个上

“唉，有愿望又不肯说，这瞎儿猜的，谁能猜得到啊。”红鲤鱼气得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她本就脾气暴，遇到这柔弱姑娘，打又不能打骂又舍不得骂，憋得一张漂亮小脸皱成一团，都爆了来，“最怕这命比纸薄的姑娘了，一副谁欠了她一辈的样，咱们这不是给她伸冤来了吗，有机会又不好好把握。”

“喏，就是这个小可怜。”红鲤鱼朝这姑娘扬了扬下，耸着肩一脸没辙，“问她什么话都不说，佯装要打也不知躲，只知在这凤冠边上守着，也不知在等什么。明明凤冠都已经被她上了。”

他这话一，几人一齐陷了沉默，只有那姑娘听见“霞帔”两个字，睛猛地亮了亮，急急地冲到程陌面前，却又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早早刹住，像是怕吓到他，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了他的衣角，指指自己上的凤冠，又指指衣服，朝他哀哀地了。

那姑娘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中哀意更甚，只转过定定地看着展柜里的凤冠，伸手轻抚着衔珠的金龙。她当然无法真切地抚摸到凤冠实，手指刚及表面便虚虚地穿透了过去，她却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地抚着，表情却越来越像是快要哭来的模样。

“错不了，她的愿望是想让我们帮她找到霞帔。”姑娘的动作足以说明程陌的猜测正中靶心，秦楚河扫了红鲤鱼与绿鲤鱼一，“关键词屏蔽，你们不主动说‘霞帔’这个关键词的话，她是没办法给你们提示的。这路在级副本里不少见吧？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