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试试，怕是刚摊开就要叫嚷了。”秦庸也倒了一杯茉莉茶，蹭他娘的喝，“只怕封了也带不去的。”

褚琅喝了一杯茉莉茶，摇直笑，如果顾之遥读那些四书五经也这般用功，秦庸怕是梦都要笑醒了。

“带不去也是给我的，送给别人的东西还能收回去不成？”秦庸不让他回去，所幸摊开手掌，掌心朝上，一定要顾之遥把香来才肯放他回房。

顾之遥在一个香，不是缎，颜也偏，一看就知是给谁的。他这几年同秦庸学读书写字，同影二习武学易容之术，祝成栋来看褚琅时也会教他些兵法一类的，总之什么都学了。

见太太下了逐客令，秦庸兄弟俩不好一直赖在正房不走，两人只得从褚琅房里来。顾之遥原是打算直接回西厢房的，秦庸却拉着他袖不让走，讨要那封了的香。

“这个是打算让你带到试场里的，不封要被人家搜来收走了。”顾之遥打了个呵欠角挤来半颗泪珠，“这几日看书可累了？”

顾之遥一针一线得认真，密密匝匝，旁边的褚琅放下绣棚起歇息的时候，他还在整理那香的形状。

秦庸拿了顾之遥的香，满意了，揣自己的怀中，并不与顾之遥争辩，拢好衣襟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非常简洁明了的祝愿，直接到让人无语。

“带不去就算了，左右也没有什么灵验的符咒。”顾之遥扁扁嘴，伸手把香从秦庸手中回来，“看你的书去。”

褚清风回齐州只呆了半个多月便又带了小厮来京城中小住，他同秦庸一样要参加殿试，便直接住到了秦府中。

顾之遥的那枚香不知被秦庸放到了哪里，他没见秦庸在上

秦庸这几日在家中看书，也有些憋闷，实在无法脆来褚琅这儿晃晃，权当散心。他刚好赶上顾之遥好那香，拿过来放到手中把玩：“怎么把封死了？”

秦庸倒是不打算去看书了，“不看了，再看人都要傻了。平时日日都要读书，也不差这两日。”

顾之遥向来是秦庸说什么，便答应什么，刚才嘟囔两句不过就是拿乔，并没有真觉得如何，只无奈地摇摇随秦庸去了。这几日都在心秦庸的科举一事，武功都有些落下了，脆回去练功，不再杞人忧天。

顾之遥字虽然写的不如何漂亮，但也算得上耐看。他向来不拘泥于章法笔法，写的自有自己的特，笔锋犀利，透着一江湖气。可是今日，他绣的这香是将封死的，里面放了一张他写的纸条，上面四个字：中状元。

顾之遥闻言偏直瞪他，褚琅看了半天兄弟俩的闹，抿嘴直乐。脆声轰他们俩去：“行了，知你们兄弟俩情好，别来闹我，我要午憩了。”

起针线活。

其实他都这么大了，褚琅早就不太想让顾之遥陪着自己摆这些女人的活计了，但是顾之遥自己对绣这事并不排斥，便也由他去了。

“什么，又带不去，你要这玩意儿又没什么用。”顾之遥有恹恹的，整日替秦庸担心这殿试，他这几天都有些神不济。

……

顾之遥无法，只得把香从怀中掏来放到秦庸手心里：“还没送手呢，哥哥你这简直是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