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手指在颤抖，叶筝把脸埋在男人肩，低声问。

男人笑了。“叶筝，我的好学生，你还是这么聪明。”他抚摸着女孩柔的发，醇厚的嗓音像是在唱着情歌。“知了事实你要怎么？电话就在一边，要不要报一下警？”

“跟我走吧，叶筝。”男人把呆住的女孩搂在怀里。“你的未来是跟我绑在一起的，跟我一起离开。”

叶筝，一万个人里面一半的人落井下石，一半的人冷旁观，现在我这个万里挑一的人向你伸手，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

“莱湖小区。”

……听说那里是有名的黑帮的地盘，官买卖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阻止不了肖安，自己也要堕落下去呢。

“肖安……”叶筝的脑袋里一片混，她看着前的男人，却没有半思考能力。“你雇佣的那些人，是吗？”

肖安反手抓女孩的手，看着女孩姣好的容颜，一字一句地说。“离开我去国外工作，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叶筝，我不允许。”

“……你就那么恨我？”恨她给他的人生抹上了污，恨她让他不得不辞职，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我们只要把她送到莱湖小区，接下来的钱就会打到账上了。

“我不明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叶筝在男人的怀里，听着肖安有规律的心声，觉到未来的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她突然想起了在烟幕缭绕中，自己和姜姚的那段对话。

过不久就走，去那边生活。”说起未来，叶筝了一丝笑容。

结果还是毒品……叶筝看着本没有从泥潭中挣脱来，反而越陷越的男人，声音晦涩。“所以你要把我卖多少钱？”

嗯。

他的堕落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承受不了失败的打击，忍受不了毒品戒断的痛苦，到最后自甘堕落，甚至把你卖了去。

“护士，这个病房里的女生呢？”午后光正好，男生一手端着披萨盒，一手攥成了拳，冲到服务台前大喊。

如果当时没有言，没有那张照片，肖安大概还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教着学生他所喜的术吧……姜姚，是我害得他变成了那个样，我拯救不了他，那就脆一起堕落。

所以你确定他们说自己是受人雇佣的是吗？

靠在肖安的怀里，叶筝揪住男人前的衣服，在光明媚的午后，放声大哭。

“我需要钱，东南亚那边的卖家已经联系上了，货的纯度很好，只要把钱准备好，货到手后，再卖去价钱就能翻几翻。”男人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

叶筝，你拯救不了他，那就离开，保护好自己。

“足够我的事业起步。”肖安笑了，或者说他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叶筝，我们的未来是连在一起的，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

男人搂了女孩，叹息。“叶筝，我你。”

熟悉的名字划过耳畔，叶筝愣了半晌，然后全颤抖了起来。

叶筝缓缓的摇了摇，脸惨白。“为什么？”

……

“……什么？”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叶筝愣了好一会儿才问。

……

“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