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译直了腰板，“没错。”

他又看了一顾云译，八卦，“您昨天不是憋着跟凌总歉去了吗？怎么还挨打了？”

于是在他还没有会的时候，凌尧冰冷冷地问，“睡得好吗？”

顾云译不免回忆起了早晨的事情，他睡得正香甜，只觉着有什么东西砸向了自己，在他迷糊睁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像被僵尸附了的熟悉面孔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之中。

他哪里想到，凌尧这是睡落枕了，自己多么多善解人意，昨晚看到凌尧在沙发上睡着都没舍得叫醒他，凌尧不但没有动，表情看上去反而更生气了。

这是在关心自己吗？甜的早安问吗？顾云译咧着嘴回答，“特别好。”

他犹犹豫豫地说，“总裁，您真的觉得，这个人教您的办法是对的？”

“凌总，您预约的推拿师傅来了。”白竹敲敲门说。

顾云译理直气壮说，“没错，我完全是照他说的去的。”

就这觉悟，八成也是要告别情了，向喆再次提，“总裁，您不觉得床睡着比沙发舒服多了吗？”

“这，”向喆立刻将袖放下了，打谁他也不敢打凌总，不是打不过，是怕工作保不住了，憋了半天，说，“凌总手劲儿大的啊，呵呵。”

顾云译将罩了回去。

＊

听了顾云译讲述后的向喆看着自家总裁，三分同情三分疑惑，剩余四分仿佛在说着，没救了，等死吧。

“他教您，让凌总裁睡沙发，然后您自己舒舒服服地去睡床？”

凌尧想回过，可是脖本动弹不了，只能转动来移动视线，“让他来吧。”

架去，他这块，跟人打架，没在怕的。

隔着一条路的凌氏大楼内，凌尧攥了拳，对顾云译恨得牙了，第一次打脸他还有愧疚，这次已经得心应手了，甚至觉得还能再来一次。

“这不是废话吗？”顾云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向喆。

天边外地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上午十钟，时隔一夜后，顾云译终于开窍了，可是回不去了。

于是只听得，“啪”一记清脆地相声，划破了清晨的长空。

他望着窗外的顾氏大楼，从前他与顾云译的较量还能占上风，可最近三番五次吃了亏，难顾云译得了什么人拨？

顾云译沉默了几秒钟，吐一个名字，“凌尧。”

顾云译认真地，觉得向喆说的有理，问，“那要怎么

“那您是不是得让人家凌总睡在床上，你把人家抱床上睡去，第二天他不但不会打你，还得记着你的好，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给糟蹋了呢。”

“哪儿不对吗？”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他都播到这儿了，顾云译还一脸不开窍地看着自己，果然总裁的数值都在智商上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青梅竹又是世的关系，顾云译不但没追到凌尧，还跟人家决裂了十年。

顾云译一定是故意刷自己，目的是为了报复自己，说什么歉？其实就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偏偏他竟然上当了两次。

“我看您呀，不要再听别人的了，您要真想把凌总追到手，就踏踏实实对人家好，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