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手，雁黎跌坐回床上，捂着咙轻咳两声，回：“咳咳…咳咳咳！…我已经跟你说过，你我永无可能！”

“哦……”敖晟故作恍然大悟，勾着嘴角微微俯下，平视着雁黎，一字一句说得咬字清晰：“我这不是在为你好吗？你想成亲，我满足你，特意带你回龙，也特意为你改嫁衣。”

敖晟

“那劫数既有可能被唤醒，也当有可能总不会醒，这不是你的借。”

“你是不愿还是不敢！”敖晟像只野兽，“我去过三生湖，已经什么都知了。雁黎天君，你的命可是我给的！”

因为时间迫，所以敖晟只拿来了外袍，轻纱的衣料，即便合了三四层，也能朦朦胧看见雁黎肤上因为睡久了压来的红痕。

有些事情，从来都是计算不到的。

雁黎伸手打他，他便单手住他的胳膊，将玉缕秋华衣披盖在他上，生生将他的手穿过袖。雁黎不肯穿，他便下足了力气，哪怕疼了他也不停手。

敖晟把手上的链越越，他看着自己：“我难说错了吗？你宁愿给我下药也要去成亲，去娶一个族的女人，就该知我会怎么对你。还是说…”他又低下去几分，声音发狠：“你厌恶我，厌恶到愿意牺牲自己？”

雁黎骤然抬眸，瞪得大。

“敖晟，你竟敢劫我？”

“什么驸！你是我的！”敖晟怒极一挥掌，晶灯化为齑粉，桌案橱柜东倒西歪，他一把掐着雁黎脖上的锁链向上一提，雁黎半个光的就在他前，仰着脖皱着眉。

“敖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抬质问敖晟。

“你放开！”

“哼，我还没问你呢，真有本事，竟敢对我下。”

“是你…执迷不悟，我只能此下策。”

“你既知了……”雁黎声音微沉，严肃而认真，“那你就该明白，我是世间唯一一个和你在上古界有羁绊的人，别忘了，天就悬在你，和我纠缠在一起，只会害了你自己！你还不肯放手，是真的想唤醒劫数，应上古天劫吗？”

“你…”

“在找衣服？我给你带来了。”敖晟轻柔的气，仿佛很贴心般。

敖晟冷笑一声，继续说：“呵，我早该去一趟，才能知你这层下都在想写什么。”

雁黎回视：“和我拜堂的，是族的公主；而我，是族的驸。”

“别跟我提那劳什看不见影的东西！应就应，我既然连天都破过，你觉得我还会怕吗！”

草草给雁黎穿上，半遮半，长发凌，呼微，活像是凌辱了他。

“你也知这是下策？别说你是天君，就算你和族公主拜过天地，我照掳不误！”

雁黎先是指了指脖：“这个。”然后又指了指那件玉缕秋华衣：“还有这个。”

敖晟微微挑眉：“阿黎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雁黎看着他手上的衣服，玉片珠绣，月白暗缕，千勾万勒，轻薄如鹤的羽，如此致的衣服，不像是常服，细想便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