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手，对前这一幕他是满意得不行，缓缓踱步到雁黎后，他啧啧：“小天君，这一剑，扎偏了。”

回首可见，那个一手握着剑柄，脸上、衣上、发上、脚上都被溅上血，脸微微发白的雁黎。

若说上一剑是让人锥心刺骨的疼，那么这一句就是让人寒彻骨的冷。

殿中静得只剩下外面呼呼的风声，和烛火噼啪的细碎声响，夜空如大的漩涡，明明殿里这么亮堂，可还是有明亮的月光死命地挤来。

雁黎先是像没听到一般，随即微微颔了颔首。

他睁睁地看着雁黎从腰间拿一片龙鳞，夹在指间，在阵外念着咒语，随即龙鳞发微微的光芒。阵法也褪去了原本的面貌，显现不一样的光泽和形状来，画诡异的图腾，尽显杀气。

第七十一章冷剑生死怨（下）

诚然这一剑没扎在心上，却比扎在心上更甚。敖晟往前走了两步，慢慢将剑从里剥离，随即握住剑尖往内一推，尽数。

“咳咳……”敖晟咳了两声，死死地望着雁黎，“阿黎，你知你在什么吗？”

第七十一章冷剑生死怨（下）

这一瞬间，混不堪，寂静如坟，凝固得仿佛千古岁月。

银白的冰剑在烛光下透森冷的寒气，这是雁黎惯用的兵，轻薄而锋利，寒彻骨。

“呲——”尖锐的刃沉闷地刺破肌肤，穿过，透过骨骼，那声音刺耳得挠人耳。

雁黎就那么站着，只三步之遥，恍若银河之距，他再度提起剑来，指着敖晟，一如方才敖晟剑指祝一般：“这一剑，不会偏了。”

他就那样低看着这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剑，仿若看着事件最可怕的事，久久不敢动弹。

砰的一声，是祝上的锁链裂开的声音，然后再是敖晟手中的剑慢慢碎裂，化为齑粉，消失无踪。他还保持着拿剑的姿势，一动不动，不敢置信地低。

而那个一尘不染的雁黎，此刻竟也被污了血迹，他神情淡漠，不见分毫的波动，握剑的手平稳得让人觉得他是惊心计量过的。

祝停住，然后躲也不躲，就那么坦地站在敖晟面前，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甚至在敖晟意念咒语将他封杀之时，还放肆一笑，用语说了一句话，没发声音，可那三个字被他表现得很清楚。

踉跄了一步，才堪堪回首。

多少个旖旎之夜，也是这样的月，这样

光明殿里到都是鲜血，阵中也是，殷红的血扎得，沿着阵法的纹路，将他染红染脏。

敖晟的封杀招术没能打在祝上，祝一脸的邪佞更是绽开到极致。

时间么？”

那张脸，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

他的前，着一把剑，那剑是从背后穿过来的，一刀两，全没，又从另一边透来，汩汩的血顺着剑尖下来，沾了衣，滴落在地上。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态度，和初见的时候一样，是个万年不化的冰疙瘩。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