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从旁边摸来打火机，一手翻阅着谢初鸿的政治作业，一手夹着燃的女士烟，忍不住叹气：“初鸿啊，你说我要是现在让我儿练字还来得及吗。”

瑶持悲观态度：“要是白斯明呢？”

和老板娘的份不一样，女人上穿着很简单的黑脐小吊带，这个月的发型是大波浪，气质算不上多妖娆，扔一般酒吧丝毫不起。

“我字又不好看。”谢初鸿正对着储柜里的小镜耳钉，左边的耳旁缀着颗小小的黑痣。

早在蹬自行车七弯八绕拐来的路上，谢初鸿就把上有关学生的一切痕迹“销毁”了，尤其是那件校服外。

“好。”谢初鸿没提他们班真比隔度慢，熟门熟路就把自己的储柜打开了，里面放的，大多是他等会唱歌要换的衣服。

“算了，今天你政治作业，我儿今天到一百五十六页了，你度应该比他们快。”瑶自己也是单亲妈妈，听说当初开这家gay吧就是为了糊养孩，她几乎知这里所有常客的份和秘密，并且守如瓶。

“都三了，能拿分不就行。”见瑶像是认真，谢初鸿劝。

谢初鸿只要一想到周什一回家不知怎么代没把自己带回去就觉得好笑。

谢初鸿眨：“真不敢了。”

白斯明跟他前任有个读幼儿园的女儿不是什么秘密，学校里基本都见过，只不过大家以为那小丫是他跟他前妻生的。

开始翻了：“今天作业是什么？别糊我啊，你班主任就在外面，一问就知了。”

“还是得练练。”瑶说着就把翻阅完毕的作业本整整齐齐放回了他包里，“你们比我儿快了一个章节，继续保持，明天我还查你表，再被我发现你谎报军情，你就完了。”

还有半个月他的租房就要到期了，这意味着他最后一能拿来给兼职打掩护的外宿借，也上要消失。

如果不是上个月就

换了衣服的孩稚气全无。明明还是那张净的学生脸，只上多了两个，穿了仔短外、了帽，整个人却跟学校里天差地别——瑶去给自己儿开家长会的时候，在学校里见过他。

“行了，唱完两个小时找主领钱，十二准时回家，不许在外面逗留，要是撞上不三不四的……”

瑶摇：“起码工整啊，能看清写的是什么，你小时候被你妈着练过字没？有没推荐的字帖？”

“就拿酒瓶砸他，医药费你。”这话谢初鸿来这唱了多久的歌，就听瑶念了多久，“你安心回家陪儿写作业吧，我砸谁都不手。”

但这里是gay吧，她是整个吧唯一的女。

“是练过，但总练着练着就废了。”谢初鸿刚想说练字的问题该问白斯明，便忽然想到什么般，话音一转，“不过我今天刚见过一个字写得好看的男生，可以帮你问问。”

瑶叼烟：“下次就不扣钱了，直接扫地门。”

瑶：“他跟他前任不是一人带一个月吗，算着日，昨天刚送去。”

谢初鸿笑得不甚在意：“小丫又送走了？”

谢初鸿连连摇，笑：“上次扣我那两百块钱到现在都疼，一个小时白唱了。”

谢初鸿顿了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