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也喊：“明天礼拜一，不是说下周还得月考，送完人早回家！别让你妈着急！”

谢初鸿扒着周什一问：“哥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等周什一好不容易一番折腾，关灯把人安顿被窝，刚合上准备睡觉，就听边早该歇菜的人忽然问：“如果你不是对谁都好到可以假装他们男朋友，是不是说明我是特别的？”

“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是小孩。”

周什一嘴都没张开，谢初鸿的中指已经转移了目标，对准大哥说：“先前被人找麻烦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后炮！”

“你怎么总想着把自己的东西让去。”

谢初鸿却在他背上长一气：“你怎么非要我说来嘛……好好的学生不当，又去驻唱又故意考差，这也太中二了，我不要面吗。”

谢初鸿又：“？”

本来只是周什一无心之谈的一句，哪知谢初鸿还认真了：“当然因为他们应得啊，是我……德不位，作文比赛也德不位。”

大哥在旁边拍着周什一的肩膀嘱咐：“路上小心，有问题就给我打语音。”

他们刚刚互加了一波微信。

怕谢初鸿喝多，听不到第二天早上起床的闹钟，甚至是白斯明亲自“面”，帮他们给周爸周妈找的借。

周什一边的笑慢慢淡下来，着铺天盖地的夜，背着人沿江一直往前走：“为什么先前说比赛拿奖了还麻烦，不是好事吗？”

谢初鸿立朝白斯明比一个他清醒时绝对不会比的中指：“听见了吗！我很轻！”

周什一见要穿帮，着脸背好人就跑。

周什一赶把背上人的中指捉回来想给人歉，结果谢初鸿还赶在大哥表示“没关系”前，主动“原谅”人家了，脸贴在周什一背上傻笑：“幸亏你后炮，不然我就亲不到我哥了。”

当天晚上，周什一依旧没回成家。

谢初鸿趴在周什一背上打了个酒嗝：“这哥到底什么情况，就该把我的‘三好学生’让给他啊……”

“嗯……一般来说，确实是好事。”

两人再次傻笑作一团。

白斯明简直无语。

白斯明可以猜到，他猜不到，谢初鸿愿意向白斯明坦白，却不愿意告诉他。周什一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膈应，不痛快。

黑暗里，周什一一五一十答了：“……我不知，没

背上人清亮的嗓音已不似以往，吐来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落在周什一心上。

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周什一继续学他：“看心情吧。”

也不知是戳中了哪个，谢初鸿趴在他哥背上莫名其妙笑岔了气，笑声回在整条空旷的大路上，掠过江面。

最后好不容易找准，就是一记锁：“抱了！”

白斯明看着都觉得离谱：“你真背他走回去？”

谢初鸿：“？”

江风在人上凉飕飕的，周什一看着自己飘起的衣角，故意噎他：“我还以为你不知自己中二。”

周什一都不敢回：“知了！”

等他终于笑够，那满的酒气也淡了。

白斯明看着两人的背影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让周什一记得穿校服：“我睁一只闭一只都一个礼拜了，还不穿！”

周什一：“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