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常德才私下告诉他，这是秋芸不知从哪看来的育儿经，说对孩不能夸，要鼓励。

“不是，等等。”谢初鸿已经被这一大串砸蒙了，如果周什一不说，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这样，“我不刷七八糟的东西，跟我考试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周什一就必须一下嘴了，揪起脑袋喊：“初鸿考了六百六！”

秋芸纠正：“当然不是！也没见别人就那么考来六百六啊，你肯定过很多别人没过的努力嘛。”

“啊？”

“就是问问你怎么考来的。”

“他妈妈每次都会问得很仔细。”周常德将切好的果盘放到他跟前。

“考了六百六怎么一都不兴呢，搞得我都不敢问你考了多少！”秋芸说着就瞪了自己儿一，“能不能学学人家，比你了一百三都那么沉得住气！”

说这不是长年累月下来的习惯，很难让人信服。

当真是一个有耐心讲，一个有耐心听。

谢初鸿都不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谢初鸿没懂，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那么考来的？

周常德说：“你可以一下准备，等下可能就要来问你了。”

周什一帮他抢答。

谢初鸿哽住。

谢初鸿不理解二者的区别。

“草稿纸用完就丢，资料写完也会丢，因为有用的要已经单独记下来了，所以东西很少。”

“作业也不拖，拿到了就会开始写，不像我有拖延症。”

“夸是只在你们拿到一个好结果的时候，说你们很，但鼓励是引导你们把自己为了达到这个结果，过的努力说来。”

“当然有关系！”秋芸和周什一异同声的否定把他吓了一。

周常德意有所指告诉他：“

区别在让他们更专注过程，明确“成功”由努力构成，不最后结果如何，都不畏惧付。

关于自己为分数过什么，他就没想过会对谁描述。

谢初鸿笑笑：“没有，考得好的。”

“这是习惯问题。”秋芸认真，“让你考分的，不是你的脑，是你养成的这些习惯。”

“还有一个专门记分数的本，只写数字，我以前不知是嘛的，后来初鸿才给我说是算应得分和失误分的，每次都会很认真地找问题。”

想方设法明白这个总分怎么来的，为什么以前同样是数学不及格，这次就能考五百三。

这要换成他，就算燕若若想听，他也不想讲。

周常德对前的孩问：“这次考得不好吗？”

谢初鸿谢接下：“阿姨很关心什一。”

谢初鸿坐下仔细回想一番，上次月考好像也有这么个程。

秋芸：“！”

那些七七八八的题目和科目本就很难跟家长说清，但周什一答的事无细。

只是他当时有些心不在焉，没往心里去。

“玩手机很少刷七八糟的东西，非常有目的……”

“我知的，初鸿课间会整理笔记，虽然很简单，勾勾画画记没几个字，但每天都会梳理。”

相当熟练地用各排名和全班、全年级的数据给秋芸概念，连哪天研究哪个题型到几这事都代。

“初鸿每天睡得不算早，但都在有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