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孟戚再发作，墨大夫很不容易了。

“……”

“司家的王八……”

众人伸去的脚都僵住了，这声音不止振聋发聩，还令人有发自内心的畏惧，那些原本痛得嘶叫的驴都在地，只有凉城还能勉站立。

孟戚从钱袋里取一文钱，挑眉：“一枚铜钱划断十张弓弦的手法，要学吗？”

孟戚咳一声，糊地说：“像我这样跟朝廷作对的人，手里总是有准备的。当然了，这也分人，客气的就是这铜钱，只损弓弦不伤人，刚才那枚铜钱我也只有一个，毕竟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刘澹咬牙一，国师想要他的命，伸手可取，没必要借司家的手。

因为怕人听到，孟戚便没有提起秦逯的名字。

“你老师说的？”

一乌沉沉的黑光划过，跟着又是十来颗石，准确地把飞来的利箭都撞到了旁边的山上。

被夹在中间的人们纷纷抱着，蹲着不敢动。

刘澹的亲兵反应极快，也纷纷取弓搭箭。

地上有铁蒺藜，刘澹等人过不去，孟戚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他伸臂一展，人如飞鸟掠空，足尖在山上借力踏了两次，眨间就到了司家堡那些私兵面前。

领黑汉见势不妙，索一挥手：“放箭！”

墨大夫默默地望向自己侧。

刘将军了长剑准备格挡。

成一团。

刘澹气得七窍生烟，勒住匹正要大喝一声，被墨鲤抢了个先。

“……你刚才那枚铜钱磨过的？”墨鲤尖，看到“暗”闪着锋锐的光泽，显然那枚铜板跟孟戚拿在手里的不一样，用现在这本达不到孟戚说的效果。

“那用这个。”

“不是，因为磨薄了的铜钱，店家不收。”墨鲤无情地揭穿了他。

刘澹边的亲兵战战兢兢地问：“将军，你觉得需要多少人才能拿下这个……”

“都停下！不要跑，地上有暗！”

“对，他让我用石，钱财可贵，怎能丢？”墨鲤严肃地说。

孟戚没有想到，像大夫这样没过门的人，竟也知铜钱暗的弊端。

“暂缓箭，这里的人太多，打起来难免误伤。”孟戚说，刘将军的亲兵犹犹豫豫地停住了。

他们说话之间，司家堡别的弓手的箭雨已经到了。

“……整支威远军，还

司家堡的人躲在暗投掷暗，原本就是想引发一场混，趁机捣毁运送粮草的车，然而秋陵县舍不得钱财，全用人力，本不像商队的车那样被受惊的驴甩脱，只是在混中除了被撞了几下，绝大分车都完好无损。

一声怪异的破空响。

司家堡那边的人发一阵惊叫，弓手们不是抱手就是捂脸，断开的弓弦弹飞之后，把他们伤得鲜血淋漓。

武林手用的暗多多样，最常见的就是石、铜钱。没有别的原因，好找，随手抓了就能用，基本上大家都磨过铜钱边缘，以增加杀伤力。

又是一阵人仰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包括那黑汉领在内，尽数被揍得鼻青脸昏迷在地。

多少穷苦人因为没钱治不了病，秦老先生每每看到丢铜钱暗的人，就恨不得敲他们的脑袋。

孟戚把捡到的铁蒺藜给了墨鲤，自己去捡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