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路可走了。

风满楼听着这些不绝于耳的惨叫哭喊和喊叫声，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

风满楼不知答案，但他知余岁是不会觉得他无药可救的。他是个天赋异禀的药修，也为此而自负自傲，余岁曾经和

柳无笙没有说话。

苍天非要他这一生坎坷不自知，他疯，他杀人，他负了最不该负的人，他对不起这世间。

柳无笙又抬看去。那些还活着的人纷纷纵剑规避，十分狼狈，安兮臣正抓着乔兮在空中躲来躲去，还能空手来击飞一两个扒到人的恶灵。

“这情况不容乐观啊。”

响了起来，游见抬看去，只见空中竟然有数不尽的刚刚那样的恶小鬼坠了下来，有的直接扑火海里，更多的则都是扑到人的上去，然后把他们拉到了火海之中。

风满楼忽然这么说。

风满楼其实是个很没追求的人。他走遍天涯海角除妖卫的那些日里遇见过很多人，这些人里有人年少轻狂，有人宝刀未老，也有人藏不，虽然人各不相同，但他却明白，这些人有一个共同——他们每个人都怀大志，天下第一，或者名扬四海。

但安兮臣也没多理他，见是熟面孔，就只放下一句“小心”，又拉着乔兮走了。

可惜风满楼没有上心，他就只想着过清净日。

火烧断了木，木坠了下来，砸断了他日里所有的宁静。

可风满楼没有。他不想得什么天下第一，也懒得什么传奇，名扬四海什么的他更想都没想过。他师父从前说他是个好苗，若是好好修炼，必定能当个举世无双的天下第一。

他疯的时候，已经知所有前因后果的余岁看着他，心里都想过什么？

当他把一个恶灵从扬言“杀了容事情就好办多了”的清风门弟之一易无城肩上一纸符咒拍飞的时候，易无城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是吓的还是被安兮臣所救实数尴尬。

风满楼不看他了，转目视前方。

还站在地上的柳无笙望着这一恶鬼雨，破天荒的傻了，喃喃：“还有第三手……”

多平淡无奇的一个毕生理想，可这狗苍天居然不答应他。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前方了，他脚前几寸便是岩浆火海，只要他再往前踏一步，就也会成为葬火海的一死无葬之地的白骨。

风满楼早猜到了，他龇牙咧嘴的忍着痛，咬牙切齿地把那刀刃从里了来，也不敢坐地上去，只好就这么单儿站着，咬着牙对柳无笙：“我跟你说了……他肯定有的是办法让人死。”

那天也是如此。惨叫、哭喊、哀嚎、痛苦……以及失去。

柳无笙闻言，转看向他。没想到这瞎还是这么心大，柳无笙转看过来时，风满楼竟然扬了扬嘴角，笑：“是吧？我听得来。”

那些恶鬼来的多，仿佛此是下了一场以人作雨的暴雨，那些恶鬼抓着人，让他们从剑上坠下来，纷纷坠火海中溅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