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傅瑞还曾来电，牧溢着急，先掐了电话。

拿手机查看的那几秒，牧溢想过很多可能，比如赵医生的诊所资料被了，比如有狗仔拍到了他心理诊所的照片，比如他被诊所的人爆料，也有可能是钱安站在了公司的那一边故意的等等。

牧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能让徐微微失态的，应该是一件大事。难公司还在因为孟洲洲的事于一片混之中吗？

徐微微的目光里闪烁着不理解，她是真的不懂。

“也许这就是围城吧。”牧溢摇了摇，忽然受到了，什么叫真的长大。

他走到徐微微边耳语几句，徐微微一开始还皱着眉不满助理打断谈话，之后忽然脸一变，立跑了去。

这就是过气偶像们的现状，无比真实，令人唏嘘。越来越多的渠使得这样的回加快，三五年，新的偶像诞生，旧的偶像消灭，后浪推涌着前浪，而前浪涸在沙滩上。

有的人想来，有的人想去。

登上网看到手机，一个“爆”字闪烁着惊心动魄的红。

有的歌手如林侃，如傅瑞，如笛平，他们会随着时光的叠加变得更为丽，钻石璀璨，有的歌手如牧溢，如同他一样的偶像们，会随着时间的逝成为毫不起的沙。

每一次上搜，除了那几次因为专辑上的，牧溢从来没有因为上搜

“怎么了？”邹城看着他，好像有些言又止，牧溢觉得邹城目光古怪，眨眨不知所措。

牧溢才发现，火社毕业的艺人太多了，他们在合约期扮演着另一个人，然后青耗尽，然后油尽灯枯，然后被公司赶大门。明明还是很好的年纪，却在日复一日失去自我的旅程之中被消磨掉了最后一灵气。

只是一件没情的商品，唯一的作用就是不眠不休地工作，挤自己的最后一滴力去赚钱。至于十年后是怎样的光景，压就没人为他考虑过。

牧溢有想过解释给她听，但是他动了动嘴，最后不知该从何讲起，于是作罢。

有的公司在育人，有的公司在压榨。

徐微微还想再劝，但是她的助理急匆匆地跑了来，见到牧溢，助理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徐总！您看下wb吧！”

最近牧溢也没别的事，他打算早回家给傅瑞饭，但是转的时候，他看到了邹城错愕的目光。

听到这几个字，牧溢瞬间苍白了脸，皱起眉，觉得细汗从背后冒。

“你……有抑郁症？”邹城失声问。

有人活跃在台前，成为一个过气明星，赚一些有的没的报酬，笑嘻嘻地看着新爆红的后辈受人追捧；有人材走样，沦落为靠奇装异服或者惊世骇俗言论搏位的笑话；有人隐匿在幕后，从学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有人退了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努力地活下去。

他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去引客人，像被老鸨迫的女支，消耗了青，坏了，最后怀抱着一颗残破的内心被丢弃。

火社不关心牧溢开不开心，不关心他的梦想有没有实现，火社也不关心他的实力，不在乎他是否能在这些年里学到什么，也没想过未来的他靠什么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