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幕看着这一幕，不免松了一气，他上前摸了摸顾的额和脸颊，调了车内的温度。

“哥。”顾总算缓过来了，带着哭音告状，“我差人没了，太疼了，疼死我了……”他疲惫地伸手抱住了韩杨，末了还小狗似得嗅了嗅，嘀咕一句：“你的信息素今天怎么特别好闻。”

没想到顾当即掉下了泪，哭哭啼啼地委屈上了：“你说过抱着我睡的，你说话不算话，你……你太坏了！”

韩杨亲亲顾，温声：“这次抱着了，真的抱着了。”

韩杨喝第二，轻扣住他的后脑勺，一一喂去。顾喝得一汗，在空调的冷风下不禁发抖，韩杨拉了裹着顾的外，着他的耳朵：“还喝吗？”

老教授叮嘱过，打了针剂后，顾会开始变得特别依赖韩杨，格也会稍稍有改变，需要韩杨拥有比往前一百倍的耐心来对待他。

韩杨忙不迭地开：“是我不好，我错了。”

“哥！”顾的心情转瞬愉悦，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韩杨比昨天的韩杨更好看了，更迷人了！

顾一个箭步冲到韩杨怀里，

等顾睡醒，已经是次日早晨九，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周遭的坏境却是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又觉得没那么熟悉。

他了睛，这才真的看清了韩杨。

话音刚落，顾已经睡过去，手还拽着韩杨的衣服，生怕他趁自己睡着了走开。

“小，我不走，不要哭。”

为此，韩杨好声哄他，一把将他抱坐起来，哄小孩地在他耳边说话。

韩杨碍于顾还卷着一床被，没立即抱住他。

“嗯。”顾小声，直到喝完了一整杯，他才好些。

季幕和顾远琛：“……”

了顾咙里的燥，带着微甜。顾微微张嘴，红的轻韩杨的下，似乎在说还要。

为了不吵醒他，顾远琛特地安排了较为舒适的车辆来接他们回C市。顾在车内也能安稳地睡在床榻上，被韩杨温柔地握着手。只是半路的时候，顾突然醒了，不安分地爬起来，自己都毫无意识地赖到了韩杨上，要抱。

难是因为打了针剂的关系吗？

季幕和顾远琛都在车内，顾却只注意到韩杨一个人，寻着他的信息素，旁若无人。

“比刚才好多了。”顾再次闭上睛，没力气说话似得低，“哥，我睡一会儿，你别走……”

“我想哥抱着我。”他迷迷糊糊地哽咽。

“哥……”

“在。”

还不等他纳闷，韩杨推开了房门：“醒了？”

“不走，我抱着你睡。”

他这一晚是真的睡够了，伸了个懒腰后才想起来——这个装修致的房间，不就是他在市中心的那公寓吗？他记得这公寓是他十八岁的成年礼，季幕和顾远琛挑了好久。

【75】

韩杨亲了亲他的额：“现在还那么疼吗？”

顾终于舒服了，他嗅着韩杨上的信息素，很快再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