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无奈，学校里的小卖铺早就被拆了，换上了更整洁的711，他去也找不到度数的酒，直接搬了一箱黑啤到车上，问蒋思明：“咱们去哪儿喝？”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之前没告诉你，我已经找到林岑了。”

“你拍小林？”齐晋略微思考了一下，“卧槽，你别告诉我，你是拍了小林在床上。”

“蒋思明，我以前知你混，但是本不知你傻……”齐晋恨铁不成钢地说。

“那是好事儿啊。”齐晋和蒋思明并排走停车场，“你现在怎么跟破了产一样。”

趁着门换证时，还给老婆拍了张蒋思明的照片，发了个假条，保证自己是有正事儿，没鬼混。

“因为我就是个混，我不仅帮他同学坑他，还鬼迷心窍，被赵青鹤翻到了我拍的林岑。”

“为什么不能叫？我就这么叫过他一个人，他就是我的，是我的宝贝儿。”蒋思明说这话的时候，像个拼命护着玩的小孩，让齐晋有些陌生。

蒋思明拿啤酒，手指一勾就打开了，二话不说就往胃里，几就一罐下肚，他把空瓶到变形，往地上一摔。

“我当时就想，我的宝贝儿怎么能放下我呢，可是我现在才知，他的对的。”

“小林单独传去也就是小男生一夜风的事儿，多是学生曝光个向，现在大学里也开明的，不会死抓着不放。加上你就不一样。”

到了四面敞风地破亭后，俩人就在寒里席地而坐。

……

“我想喝酒。”

蒋思明摇了摇，“先上车吧，我想晚再说。”

“成。”齐晋答应地利落，“说吧，你想去哪儿？天都要黑了，我可不能回家太晚啊，你嫂要杀人了。”

“别说有个模糊的脸，就是没脸，咱们公司那些老狐狸，也能把你底儿翻个光，稍微公众的人同关系多你不知？一搞不好就是个商业大新闻，

齐晋慢悠悠地把车蹭到了路边停车场，搬着啤酒领着蒋思明往湖边地亭走，“幸好现在天气还没，不然真的纯去喂蚊。”

“陪我回趟学校吧。”蒋思明看着车窗外，失焦了半晌，才说。

蒋思明向后一倒，歪着又漏风模样，“我宝贝儿也说过这句话。”

“你快别叫宝贝儿了，林岑都要被你坑死了。”

“林岑说他喜我，从16岁到现在快五年了。”蒋思明在今晚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可是，他又说，已经放下了。”

“怎么突然想回学校了？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想回母校看看啊。”

齐晋凭着和蒋思明多年的默契，一下就知了他的意思，也察觉到对方现在正于低的情绪，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由着对方，把车开到了两个人的学校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照片传去不要，我相信你也不会脑残到直接拍太恶心人的，但是架不住有人扒，你现在公司里也是举步维艰，多少双睛盯着你的，都在愁拿不到你的把柄。到时候闹事儿来，他们绝对踩你一脚。”

期间，蒋思明一直独自沉默着，都没发现他的动作。

“湖边。”蒋思明叹气，“想验一下你当时的心境。”

“……”

蒋思明没回他，一路沉默。

“是。”蒋思明了眉心，“照片里也有我，但是很模糊本看不来，如果有人拿它文章，吃亏的还是林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