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坐在他边，靠在另外一面，“蒋哥，我听着。”

“你连这个都给我准备了。”蒋思明觉得酒没白买，林岑不喝，他自己也能用得上。

他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明明就是自己边的人，他怎么都放不开的人，一眨变成了指间沙一样抓也抓不住。错了事他尽力去弥补，自己约束自己，改掉一的病，却没办法把因果的沙漏扭转过来，只能睁睁地看着不可逆的下陷，等着对方一句话

“林岑，我喜你。”

“先不说这个。”蒋思明坐倒在垫上，“我还有很多话想告诉你，别急着下结论，你听完再说。”

你把我的心挖来吧。你看看它，我全上下只有它是特别的，它是你的。”

蒋思明解开自己的上衣，恨不得在前划个能真的让林岑能透视到内里，手指留下一红痕，泛血，皱着眉痛苦不已，又好像在疑惑，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拿不来。

“我不喝。”林岑推开他的手，从袋里掏一黑，说，“手伸过来。”

说什么，说自己费神费力要讨他心，还是说自怨自艾抛伤卖惨，在一声蒋哥之下他都说不，横在两人之间九岁的年龄差，他本应该是包容的那一个，而回首多年，是林岑忍让着他对情的挥霍无度，两个人的角一直是反的。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到了一个正常人的平，一切得到的太轻易，到他自己付的时候，又看太重，他有什么脸，借此打动对方。

近一天，肯定压不住脾气。

林岑倾过去，指勾住他手腕上的拉开，“蒋哥，你是喝醉了吗？”

没了实，只能摸着红印求个心理安，手指几次开合，睛也落不到定，蒋思明企图从林岑脸上看儿什么，林岑却一直看着窗外，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蒋思明到来，只有这么的一句，能说，敢说。

“等会买酒吧，万一你走了，我还能借酒消个愁。”

林岑撑开儿，扶着他的手一上，恰好契合在之前的红印，分毫不差。对方的脸在黄的灯光下，柔和很多，丝毫看不来危险。蒋思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隔空对林岑举杯，一饮而尽。

我喜你，我喜你。

在梦里，在想象里，他已经把自己刨心挖腹了上千遍，就为了找最艳最红的那个官，捧着到林岑面前，告诉对方其他的都在悔恨里枯萎，只有心脏在泵着血，能为人动。

“就在这吧。”蒋思明把一个杯递给林岑，“你要吗？”

“我有的你不想要，我能给的别人也能给你。”蒋思明攥住林岑的肩膀，“我好像能拿的手的，只有喜你了。”

林岑想开，蒋思明赶在他之前，捂住他要说的话，手指上残留着香涩的酒味。

“你要拒绝我了。”蒋思明语气肯定。

他重复着这一句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恨。

蒋思明拎了两扎白啤上楼，又从酒架上拿了两瓶酒混杂在一起放在了飘窗旁，这里是林岑走前布置的，放了黄的台灯和榻榻米垫，蒋思明把灯打开，想象着林岑在这儿撑着看书的样，方才积蓄一路的忐忑才平复下来。

“我倒宁愿是我喝醉了。”蒋思明颓然，“那样还能厚着脸让你给我多时间，能多为你事，别事到临，连挽留的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