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让他觉得可笑的是顾垣之这个问题。

“我承认分手那时候是有一时赌气的成分在，甚至还跑到了千里之外的老家，对你的喜一时半会割舍不掉，总是带了希冀的，就算是养了十年的猫儿不见了，也总该有反应的，更可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我以为我可以给你那闭的心松松土，结果你也看见了，简直是不自量力嘛。”

就生了怨气，一旦有了怨气，好像就没办法好好收场了。”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店员嗖地一下窜上来把摆在他们桌上的杯收了个一二净，临了再看一怒气冲冲的路醒，心想幸好自己东西收的快，这回看你拿什么东西来泼？

店员们见他去了松了气，心想终于把这个□□送走了，毕竟这人脸看着可不太好，总不会又像昨天那样又给折回来了吧？

可他看着前人熟悉的眉，又渐渐把气憋回去了，那没来得及宣的怒火转个过弯，变了味，在路醒心里堵成了一哭笑不得的情绪，他怔怔看着前人，周被一漫天的无奈所笼罩，为了防止自己情绪的外，路醒抓起桌上的东西也不回地了咖啡馆。

他刚才才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修养，可因为顾垣之问的这个问题，路醒心里堵着的那气一下冲到了嗓，只差一就爆发了来。

在意的时候他就是你的命，一旦想开了，就觉得没什么了，喜能当饭吃不成？我依然很喜你，顾老师，这没办法，我控制不住，但这份喜会慢慢消散，退去。等到了那时候，我再站在你面前，那就是真真正正的路醒，而不是过去十年里那个求之不得的人了。”

“快快快把咖啡收了，收了！”店长在那边说。

顾垣之了，想了想路醒刚才那番话，问了刚才便很想问的问题：“他们欺负你了？”

“所以我没有输给任何人啊，我只是输给你罢了。你赢了，顾老师，这十年的时间我尝试过，失败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我这辈就喜过你一个人，直到现在也很喜，很喜，但喜这东西就是玄乎的很。

呼，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路醒整个人畅快地长舒了一气，看起来很豁达的样看着顾垣之，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路醒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这个时间咖啡馆里没有什么客人

是的，他又回来了，带着满的怒气。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一直都，我喜的是这样的你，却也希望改变这样的你，这样的自相矛盾，怪不得连我自己都看不惯自己这幅样了。”

还能有谁呢，除了于鼎他们。

太气了，真是太气了，路醒气的没法儿思考，了门走不动，实在没办法，又一次折了回来，大迈着步走到了顾垣之面前，额前带着细汗，呼急促，睛亮晶晶，一办是火气，另一半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路醒问完便反应过来了

“那天和你说分手的确是一时冲动，与其说是介意你和宋宁的事，还不如说是你一次又一次冷漠的态度让我彻底寒了心，可等冷静下来我又想，究竟变了的人是谁？

对面的顾垣之如一座古钟，只是静静地听着，虽未发表一言半语，但路醒知，他听得见的，他一定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