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弦在脑中清脆断开。

并不是。他并不想问这个。

鲜血顺着咬破的嘴角下来，直到郁的血腥味充满腔，秦冕才稍微清醒一。

视野不断缩小，缩小，直到他里只剩这双萦人心生千绪的。

白鹿似乎没听懂，这个问题也乎他意料，“秦先生是在问我？”

秦冕不自觉伸手覆上他腰，手指挲过腰好的线条。他嫌不够，将将用力，疼得白鹿一颤，该是碰到痛。

“这里还有别人吗？”

白鹿立剧烈反抗，奈何秦冕力气比他更大，这个人生气时本容不得别人忤逆。白鹿上旧伤未好，稍微一挣扎，伤还隐隐作痛。

话一脱，发后的快意和后悔立纠缠成一，难舍难分，几乎将人疯。

他抵在墙角瞪他，弓成防备姿态，的起伏像汐时候的波峰波谷。

气氛急转直下。

两人并肩洗手，秦冕稍一侧就能清楚看见他额，那一片曾被杜覃生打破了，看来伤恢复不错，没留下什么痕迹。

白鹿睛红了一大圈，看不是生气还是悲伤，“蝼蚁又如何，狗急也会咬人。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

白鹿顿了顿，似嘲笑又似自嘲，“哦，不好意思。我差以为您有过风度。”

男人上的香气清馨像晨，明明浅不可闻，可对秦冕似乎有情作用。凭着本能，他竟低下亲吻前秀可餐但无比可恨的男人。

秦冕气得手握成拳抵在池边，可惜背影遮挡，对方并没看见。

兴许是酒作用化，秦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一世，“当过MB的人还有脸来教我理？当初跟人睡觉的时候，你也这么有底气吗？”

他更想问问白鹿的那些伤是不是都好了。后来听说这人持不肯去医院，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这么倔。他还很想问他，当初为什么要MB……

白鹿想趁机给他一拳，握拳的左手刚一碰到秦冕柔的腹就犹豫，索只张开手指将人推到几步开外。

刺，挠在心。

秦冕气得上前两步直接将人推到墙上，手指死死掘住他下，中是一即发的怒，“嘴可真不净。”他近距离盯着白鹿这张粉饰得几乎完的脸，将的炙人忿意悉数在他脸上。白鹿的嘴像是沾染了薄，灯光下不分场合地甜诱人。

白鹿离开时微微颔首，“希望秦先生有一个愉快的晚上。”他都快走门了，秦冕突然开，“今晚的客人是谁，值得你特别对待？”

白鹿的神暗下来，他站定原地，腰杆直，声音又回复一贯冰冷，“秦先生究竟又有多尚？我不偷不抢认真赚钱却被您说得如此可恨。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职业，但你并不了解我，没有资格侮辱我的人格。恳请自重，不要因为一个MB，坏了您的风度。”

秦冕一抹自己也破的嘴角，“真脏。”

秦冕只觉今晚上一肚怒意无发，而始作俑者，正好就在自己前。这个人还不知收敛不要命跟自己扯嘴？

白鹿摸不清他意思，试探着问，“客人是谁，这问题在这里不是被禁止的么？秦老板这是明知故犯？”

诱人上瘾的征服使秦冕一时间失去理智。白鹿不肯张嘴，他就狠狠咬他，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