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满血丝地站起来和房主客了几句，讲到人型渍时这位中年汉也是一脸郁卒：“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家人和谁说都不信，拍照也拍不下来，就这个鬼东西，害得我这么多年买了房也不敢住，贷款还要还，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还有人说你赌一赌嘛，说不定没事呢，我，这谁敢赌啊？赌赢了什么也没有，赌输了家破人亡，这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原来是房主。

“嗷！”向北捂着脑门蜷缩沙发另一端，浑发抖。

苏哲听着也觉得惨，：“没请过这方面的专家吗？”

向北捂着脑袋在沙发上打了几个，一会儿嘀咕“难这时候不应该给个亲亲吗”，一会儿说“你是这么无情的人吗”之类的废话，苏哲全然不理，杀气腾腾地盯着人型渍，确记录下渍的每一个动作。

苏哲突然觉得不对，放下笔皱眉看了过去：“你怎么知这些的？”

“但是你们这状态又不是一天两天，你之前不也没看来吗？”向北。

“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苏哲也不抬地画着，，“我才不要糊里糊涂的死。”

苏哲突然转过脑袋，他与向北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英俊的脸和暧昧的呼，然后，他往后一仰再往前一撞——

“怎么没请过？请过了啊！”中年男人叹

苏哲偏脑袋让过，嘀咕：“对方喜不喜你还看不来吗？”

向北换了个姿势，往后方靠了，嘴凑着苏哲的耳朵：“你知过去已不可挽回，那为什么不接受新的未来呢？”

向北把脸凑近了，似笑非笑地：“我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发现的，林安并没有主动说来吧？”

“我觉得你会不兴。”向北。

苏哲低沉默了片刻，用肩膀拱了下向北，：“你压着我伤了。”

向北的脑袋凑过来靠在苏哲肩膀上，讲话的气都在了他的脸颊上：“你记这个有用吗？”

“你就是这不好，动不动就搞事！”苏哲潇洒地一甩脑袋，冷哼一声，“我看不穿林安，还看不穿你吗？”

我看不穿你，旁白框还看不穿吗？！

画下人型渍的动作并且注明了时间，在此之前还有两个动作，时间记不得了但是好歹动作可以画下。

“我问林安的。”向北似乎理所当然地。

苏哲用撞了向北几下，坐直了，死死盯着电梯门逐渐打来，走来的是个中年男人，面警惕，双方一打照面都是一愣，随即他说了一句表明份的话：“你们怎么把沙发搬来了？！”

“所以你一发现林安的想法就分手了？”向北问。

苏哲等了一会儿，向北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无辜天真的表情望着他，但是他很清楚，向北没有表达的后续话语里有能够把他内心刺得血如注的内容，他不想听，但是一没由来的情绪又促他说了如下的话：“说啊，怎么不说了？”

苏哲的笔停了下：“自欺欺人没有意义。”

秋的夜即漫长又寒冷，向北不知什么时候半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苏哲给茶重泡了几回，还了晚上的剩菜吃，中间断断续续打了好几局游戏，顺利掉分，等到晨曦初现，楼下逐渐现烟火气息时，电梯突然叮得一声停在了这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