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南王府当年唱的那戏，更是毒都不够毒，蠢却十足蠢。

对于这一，哪怕是历经两世的九也十分赞同。

他随和九聊着西湖诸景的典故，随谈论西湖相关的诗词，九都能与他合默契，相谈甚。

九那会也正琢磨着要搞事，

老实说，对于习惯了纵然“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却也是同罪不同罚——

只差了那么儿时间，就彻底失去登九重丹陛的兴致了。

无论债务是真是假，其中内情更倾向于哪一方的说法，

原本秩序井然的南海一带，一下什么魑魅魍魉都敢冒了。

事实上，不只陆小凤等人没料到向晓久居然是那么一应对方式，就是看着和这家伙最有默契的九，都始料未及的。

好好一个白云城！

毫无疑问，上官丹凤的手段都太过拙劣了。

静。

自从一起吐槽过上官丹凤那一场讨债——

叫九当年预定收麾下的南海小分浮云了不说，连原本能暂时蹭着白云城的震慑力、同行南海的商队也多了许多麻烦。

就是小老瞅着满腔希望落了空，要直接死皇帝，叫九这个血缘最相近的家伙不自己

九不烦人毒，可他极烦那又蠢又毒的。

没办法，向晓久虽说未曾直言“皇帝犯了错也要依法置”，但那明显就是应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结果就因为武功上一个大突破不得不闭关，

但说着说着，却也觉得这有法必依的法真还不错的。

还因为那一个耽误，就叫九篡位的速度赶不上他清楚当年真相的速度。

若非知向晓久非常人，九差就要以为他的大唐、不是他（从史书上）认识的那个大唐了。

——的九，完全无法理解那份理所当然。

不是不过那群一个叶孤城就能镇住的小角，到底耽误时间不是？

诸如“割发代首”、又或用一衣袍去挨杖就算受了责

一开始只是为了和向晓久有话题，才顺着接话。

纵使皇帝还有几分明白，没对其大肆株连，

转来一看，他原先还看好的南海小分就给南王牵连浮云了。

九打上一回就不打算再玩什么谋朝篡位，原也不很在乎同不同罪、同不同罚的。

甚至向晓久兴致最为涨时，随拈了两句诗，九竟也能联下去。

别看一起吐槽鄙视过上官丹凤之后，向晓久的话匣打开了，九也仿佛总能恰到好地接着他的话题，其实几乎每天都在重塑三观。

剩下的那一小半又几乎缩不。

——把那些自没有实力，全靠胎技术就胡作非为的加箍咒，这世间能少多少污糟事啊？

可惜他那时候没留心，珠光宝气阁好大一笔横财，白白便宜了别人去。

叶孤城一死，白云城也差不多残了大半。

九自己那时候是无所谓君临天下了啦，

可谁叫他如今看向晓久最是与众不同呢？

这一回倒是留心了吧，看向晓久连沙匪窝坍塌了都要将那么儿东西挖来的抠搜劲，还特地掐着时间带他去捡便宜，结果……

当年那只小公，可不就只在开始瞎了那么两回，转还是睁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