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老师刚给他们发了练习，一张A4纸只有孤零零一题，但看题的难度，这张纸连正反两面可能都不够写答题过程。

学校里有实力能够参加竞赛的学生早就认识了，在车里也是两两坐在一块讨论问题，唯独池越旁还空着。

池越不解：“你为什么说什么都很有理？”

林栖从纸质早餐袋里拿唐女士心制作的三明治，一分为二。

他走到附近的车站，上了校车，池越和其他几个参加竞赛的学生也在车里。

早上气温低，林栖在门前被唐女士绕了好几圈围巾，勒得差窒息，逃也似的了家门。

训练期间，池越不敢怎么闹腾他，他很清楚林栖对胜利有多看重，现在闹不仅得不到会长的关，还会被会长吊起来打。

“走开。”林栖对他们挥挥手，走到池越旁坐下，“你吃早饭了吗？”

床铺，池越把自己被抱过来，铺在另一张空床上。

见他上车，几个人都和他打了招呼：“会长早啊。”

池越不是非要奖励才肯行动，只是想找林栖要糖。

度训练下，林栖只好苦中作乐，自己找乐趣：“池越，来比赛。”

林栖“哦”了一声，温柔地说：“我带了，分给你一半吧。”

林栖看他的言又止，威胁地问：“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池越：“……”

“那比赛吗？”

池越眨了眨，低声说：“晚安。”

“不要，你吃一半会饿的。”池越拒绝，怕林栖因为和他分享早餐而挨饿。

“……”

林栖觉得两个人睡在一起也行，不过池越持要回去抱被，他也没阻拦。等到池越钻被窝里，他把台灯调到最暗，笑着说：“晚安。”

很快到了竞赛当天，学校负责接送他们去考场。

“不愧是我们会长，您一驾到，陋车立刻变得蓬荜生辉。”

“没关系，不会。”

林栖循循善诱：“我是在通过比赛的方式激发你和我的积极，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要奖励？难你不觉得胜利这件事本就是最好的奖励吗？”

一般的分法都是直接竖着掰开，平均分布，但林栖不是，他是横着分的，把生菜番茄胡萝卜所有带着蔬菜的这分都分给了池越：“给。”

“有奖励吗？”

两个人每天变着样比赛题，场面倒也和谐。

值得庆幸的是，四校联考的成绩要在竞赛过后才，池越对自己理科考怎么样有数，但文科完全没把握，他自觉自己写得很认真，可是老师每次都不把他的认真当回事，他也很苦恼。

“……”池越十分怀疑，林栖只是自己不想吃草，才会和他分享早餐。

分好，林栖从纸袋里拿两片面包盖在上面，被分

竞赛在下周六，他们不是专门的竞赛生，想要在赛场里赢过那些专业选手，集训的密度只能更。

迟一成绩，也就有效杜绝了某大王发现他语文又没考好，怒而和他分家以至于他伤心绝竞赛遭遇铁卢的凄凉局面。

池越低声下气：“没有，哪里都对。”

池越：“比什么？”

“……比。”

池越吃过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回：“没有。”

“看谁解题比较快。”

“老天爷看我可，给我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