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脑能想来这回事吗？”

陈冶不耐烦地骂：“就他妈知问，你们不会帮忙想想啊？”

“可是还有林栖啊……”

“是啊，还是以前好。”

陈冶想了想，觉也对：“你们谁手机还有电，借我用用。”

又有人试探地问：“要不然还像从前一样？”

“……可是你不是被禁言了么？”其他几个人不怎么情愿地手机，嘀咕了一声。

“.他.妈.的。”

陈冶有动心。

“我就是气，”陈冶仰喝了几，暴躁地说：“以前林栖就算了，现在连池越也，这不识抬举的傻.有什么好的？”

“你们又没被禁言。”陈冶躺沙发，一边打字一边回想往日光辉岁月，情不自禁叹气：“还是以前好，以前我们想搞哪个搞哪个，现在什么都得防着，真他妈烦。”

“不行，我忍不下这气，不搞死池越这个傻.我就难受。”陈冶攥手指，把铝制的易拉罐得哗啦作响：“咱们想个办法，再搞他一波。”

季泽也应了一声。以前学校人少，他们在学校里呼风唤雨，是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现在学校扩容，新生们甚至都不知他们的名字。

他们之前就因为付念搞了一个土鳖，只要付念哭两句，那土鳖本拿不证据，只能老老实实被开除。不过这办法对池越可能没效果。

“你的意思是？”

“消消气，”季泽随意拍拍他的后背，开了瓶啤酒递给他：“你和学校那群傻.生什么气？”

那人笑：“哈哈……这不是脑没您聪明吗……”

“可是他喜的不是林栖么……”

季泽忽然笑了：“摄像录得下动作，又录不下声音。”

“林栖不是和他掰了么，看他整天失魂落魄那德行，就凭他还真装不来。”季泽闭上：“这都半个月了吧，我看他俩是合不好咯。”

“估计不好使，现在学校附近哪哪都有摄像，唉，烦。”陈冶了烟：“池越也不可能跟我们单独来，他又不傻。”

“你又要嘛？”

理是这个理，可陈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池越不会录音吧？”

明世是一座修剪中的园，他在门外徘徊许久，被排外的尖刺扎了一，终于得到了一张通往会长的许可证。

“骂人啊，我这么生气，总得找个人撒火吧。”陈冶促：“快快，都把你们手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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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了心里淌过了某陌生的、洋洋的东西。

“陈哥想怎么搞？”有人附和：“您想怎么搞，我们都支持。”

季泽笑笑：“别人又不知他不识抬举。”

“池越喜谁啊，”季泽舒服地往后靠去，语气有成竹：“找个女的在他面前骂他喜的人呗，就他那个忍耐，他能忍得了才怪。”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

陈冶看到论坛的回复，气得血压飙升，直接摔了手机：“我真是.她们妈了，一群婊.演什么东西，白送都没人.草的傻.。”

可能因为这群人不仅是他的同学，还是崇拜林栖的人。

“又不是我们骂林栖，你怂什么，”季泽瞥他一：“没息，林家再厉害，别人骂他们，他们还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