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辰一听打架来了兴致，停下脚步将戎策放到地上，戎策双手握血凌面对黑白无常，对边的壮汉说：“你跑吧，他们的目标是我。往前面一刻钟的路，有一扇青铜门，你去之后拿着我的腰牌去伏灵司找杨幼清。”

戎策本想过来支援，但是黑无常指挥着三五厉鬼扑过来，戎策一刀斩断一个鬼的颅，下一刀尚未挥，又被黑无常用铁链缠住，这次直接绕到了他手腕上。戎策松手放开血凌，接着手腕一转挣脱桎梏，趁黑无常尚未收回链条又上前一步握住血凌的刀柄，将刀抢了回来。

不等杨幼清走到一半，就看见有一影闪过。那人警惕得很，注意到了他们一行，杨幼清不再等，命令阿等人冲上

黑无常的锁链已经伸到了戎策前，被他用血凌挡住。锁链缠绕上黑刀，黑无常一个用力就要将戎策拽倒在地，戎策松手片刻让刀柄脱两寸，但随即握住末端，狠狠一拽。

杨幼清觉手中尚未鞘的苍锋传来一阵寒意，同时由心底而生挥不去的哀伤。是不是阿策事了？

十八年前，杨幼清将七岁的他从一片虚无混沌之中解救了来，告诉他什么是希望，什么是梦想。十八年后，他孤一人，恋恋不舍向虚无混沌之中走去。

“之前村民说见到和尚和一群带着兵的人从这条路上山，我们在丛林里抓到一个长得像南绎探的人，不过他没说话就自杀了。”李承急忙回答。杨幼清握着苍锋的刀柄，看向李承给他指的方向。

无奈他顾不得后，两个手拿钢叉的厉鬼将锋利的尖端刺他的后背，戎策觉肩胛骨被贯穿，一瞬间的麻木之后是钻心刺骨的通。他没有急于摆脱钢叉，反而将血凌在后转手，顺势挥刀将两个小鬼直接腰斩。

白无常手持一把火签朝这边袭来，甲辰大喝一声拦住他的去路，伸手抓住鬼差的肩膀。白无常一个闪从甲辰手中消失，不等他反应过来，火签已经抵在他。甲辰下意识去握，手掌被得瞬间冒了烟，惹得他连声喊。

。“放我下来，该打架了。”

者也是有心脏的，戎策想，他们的血也是的。他看着倒下去的甲辰，看着甲辰中消失的光芒，抹掉脸上溅上的火的鲜血。

他扔了血凌趴在地上，心里念叨着，明年还说要在明前去给老师采新茶。

甲辰推开他递来玉佩的手：“我不信。”戎策觉得这个大个别扭的，分明是想和他一起面对凶神恶煞的厉鬼，偏偏找个借。说不定不是借，他就是傻。

他费力了一把钢叉，疼得满是汗，后背被的鲜血浸。第二把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来，转看向甲辰，戎策看到了大块被白无常的火签刺中心脏。

他看向黑的星空，再低望向连绵不绝的矮山，问边的人：“找到和尚的踪迹了没？”

半晌，杨幼清说：“这里两面环山两面靠，如果选择过夜，这里是最好的地方。李承，你带人从里游过去。阿，你跟我去山上，在天亮之前抓到人。”

“那你拿着我的玉去，”戎策从腰带上扯下来从小到大跟着自己的玉佩，“他们会信的。告诉杨幼清，等我给他找来年成最好的龙井。”

“我去送死？”甲辰聪明了一回，可戎策依旧觉得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