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征却不知，走几步都没听见温白跟上来，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陆征：“……”

那语气，就好像城隍比他这个司之主都要上一些，陆征莫名有些不快：“嗯。”

他想过这人会猜到，没想过这么快就猜到了。

他转朝外走，扔下一句：“不用。”

现在又听陆征这么说，温白忽地有个大胆的想法。

温白想事情的时候，一贯很专注，也就没注意到陆征已经走远。

“嗯。”

这是什么意思？

温白大致能理解。

陆征继续

陆征只：“不隶属于司。”

温白睛又闪了一下：“阿伟爷爷真的是城隍！”

城隍不隶属于司，却隶属于陆征？

陆征皱了皱眉，终是停下脚步。

他试探开：“城隍？”

“那隶属于哪一支？”

但再怎么说，这人也是司之主，以后如果阿伟真了城隍，说不定还得跟司打。

“那就是要让阿伟小城隍的意思吗？”说着，温白还回看了周伟一，语气藏不住的惊喜。

到底他是老板还是温白是老板？

这就有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吓了一，他赶忙了额角，让自己冷静下来。

麻烦。

温白：“？”

“被拘着烧了半个月的元宝，都没分清是野鬼还是差，还想坐城隍的位置？”

温白注意到了陆征说的是“不用”，而不是“不可以”。

听来像是拒绝，却似乎又有不同。

温白亦步亦趋跟在后，想起刚刚陆征的话，问：“城隍不归司吗？”

也就烧了一星期的元宝，怎么到他这就是翻了两番，成半个月了。

“他不隶属司，有人收了。”

陆征声音不算大，可温白听了个正着。

四舍五也不是这么的。

陆征心情好了些，解释：“城隍保民生，司治魂，职责不同。”

有那么一瞬间，温白竟觉得在陆征上，看到了小莲灯的影。

陆征看了他一，继续往前走。

温白觉得还得为他驳回面，于是认真：“阿伟胆是小了，但学东西快，肯定用不了百年这么长。”

他侧过来，直视着温白：“我。”

之前还有些收敛，现在压了半天的脾总算冒了。

温白：“？”

陆征稍显诧异地看了温白一。

驳拒的话本来都已经到嘴边了，却忽地停在温白闪着碎光的睛里。

他之前其实一直在想，周爷爷既然说阿伟有缘，这么多年也一直接济孤魂功德，那势必也会了解差的行事，即便一开始不知拘着阿伟烧元宝的是野鬼，也不至于一星期都没发现。

不再想陆征的事，温白又琢磨起城隍和司的关系。

听到他这么问，陆征放缓了脚步。

温白：“？”

没跟上来？

生气了？

“百年之后再说吧。”

甚至今天还一直没面。

难还是两个系？